“好好,舒展眉頭笑哈哈,有小蘭保護,我是不會怕的。”
他眉開眼笑得走了。
顏如玉問霍長鶴:“王爺以為如何?”
“你方才說得對,靈位是真的,供品是真的,不代表他這個人就完全真誠。”
蔣跑跑擰眉:“我就覺得他說得……都挺合理,但是太巧。”
銀錠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
顏如玉目光在他們臉上一掠:“你們都忘了?我畫過畫像,讓你們記過,怎麼方才都沒有注意嗎?”
兩人面面相覷——還真沒有,現在是晚上,李肅歸又是後來的,李四先到,注意力都在李四身上。
李肅歸來的時候,也沒注意他的身形外貌,只聽他講話了。
顏如玉指指自己肩膀:“跑跑,你是不是傷了他這裡?”
“對,沒錯。”
顏如玉又問:“剛才李王林進來的時候,你們發現了嗎?”
“發現什麼?”
霍長鶴接過話:“他腰側有一塊玉佩,玉佩上有三個玉珠。”
“正是,”顏如玉點頭,“你和李在彪,從小木屋裡,也撿回一顆小玉珠。”
蔣跑跑眸光驟變:“王妃,您是說他們……”
顏如玉拿出那顆玉珠,別人可能看不出,看玉只能顏色之類,但她可以看得更透。
李王林玉佩上那三顆玉珠,其中有一顆,和其它的並不一樣。
應該是後來配上的。
除了珠子,玉佩上的繩結也有開啟重新編過的痕跡,雖然極為細微,但還是能看得出,開啟,把新配的玉珠編進去,不可能和原來完全一模一樣。
更關鍵的是,她方才切換眼睛狀態,看到李肅歸肩膀上的傷。
所以,這對父子,絕對沒有說實話。
至少,與李在彪朋友的死,脫不了干係。
那六具屍首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們撒謊。
“先以靜制動,明日,看他們還會如何。”
“是。”
三人退去,回到廂房。
顏如玉把對李家父子的懷疑對霍長鶴說了,霍長鶴冷笑一聲:“老宰輔已故去,誰知道這其中究竟如何,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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