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軍醫一邊跑,一邊忍不住難過。
穆武竟然死了,跟著了出來辦差,剛到申城,竟然就死了!
他還那麼年輕,還沒娶妻,就……
還有蜂哨,也不知道死活,蜂哨是剛剛好沒多久,之前在村子裡被下了蠱,因為感激他和苗苗的救命之恩,這才執意跟來。
那三名暗衛,王爺的每一名暗衛都無經珍貴,身手好又忠心,如果因為他而死在這裡。
曹軍醫沒辦法再想出去。
他一路往前跑,感覺身後有臭氣順風飄來,又怕是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追上來。
心頭髮慌,路也跑錯了。
拐過一個路口,正想觀察一下路時,角落一道小門開啟,有人把他拖進去。
……
霍長鶴剛睡下不久,忽聽到院子裡山雞叫了一聲。
屋裡椅子上的大黃也坐直往外看。
顏如玉摸到枕頭邊的小手電:“外面有動靜。”
一般情況下,山雞很少叫。
廊下的八哥拍著翅膀:“鴿子,鴿子!哦喲喲,受傷了!”
最近天氣漸暖,八哥有時候會睡在廊下,今天巧了,它就沒進屋。
“鴿子,莫非是曹軍醫有訊息了?”霍長鶴立即下床。
顏如玉打著手電,點上蠟燭。
霍長鶴披外袍開門,院子裡琳琅和大當家也起來了,都到院中。
山雞從樹上下來,正站在信鴿旁,白色信鴿羽毛染血。
霍長鶴趕緊把它拿起來細看,顏如玉問:“怎麼樣?”
“爪子上沒信,有一條碎布條,信鴿翅膀被傷了。”
碎布條上也有血,但不知是人血還是鴿子血。
顏如玉細看布條:“這是蜂哨的。”
蜂哨一向節儉,衣裳也很少買,有幾套舊衣,銀錠經常叫他換,他說舊的穿著舒適。
袖口都起了毛,顏如玉記得,蜂哨臨行之時過來見禮,就是穿的這件。
“一定是出事了,時間緊迫,來不及寫信,才以血布條代替,信鴿被人發現,所以才受了傷。”
霍長鶴語氣凝重,顏如玉細看鴿子翅膀:“這是被什麼傷的?不像是暗器或者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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