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拍著翅膀，落在顏如玉肩膀上。
尖尖小嘴輕啄她耳垂，小氣聲說：“來啦來啦！銀子分一半，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顏如玉拍拍它的頭，餵它吃點東西，收它進空間。
與此同時，霍長鶴也輕聲道：“有人來了。”
顏如玉轉頭看去，六七輛馬車，從不同方向，拐到這一條路上來。
周圍也沒有別的路，這條路也不通向別處。
馬車前掛著一盞紅色燈籠，造型如蓮花，在夜色中鮮豔如血染過。
馬車到近前停住，各家主人也都從車裡下來。
顏如玉數了數，六輛。
車裡下來六個男人，四個中年，兩個老年，年紀最大的那個已經頭髮花白。
顏如玉覺得他有些眼熟，不只這個年紀最大的，還有兩個中年人，一個好像是一家酒莊的東家，是想與錢家酒莊的眾多合作者之一。
錢家酒莊的掌櫃對此人印象還不錯，和顏如玉商量的是選兩個合作者，此人就是其中之一。
沒想到，竟會在這裡見面。
另外一個，應該是個開花店的，說是妻子喜歡花，為了妻子，開家花店，貶賣美好。
霍長鶴沉下臉，咬牙道：“竟然會是他。”
顏如玉見他盯的是那個年紀大的，輕聲道：“我看他也有些眼熟，他是誰？”
“長旭去的那家書院，他是那裡講禮儀的老師。”
“甚是德高望重。”
顏如玉恍然大悟，難怪，確實，她去書院不多，只有一次跟著霍長旭去過一趟，隨機遇見過幾位老師。
“德高望重，”顏如玉語帶譏諷，“背地裡竟然做這種勾當，還教人禮儀。”
霍長鶴臉色漆黑，握緊拳頭：“我曾想哪天長衡入書院，也請他教禮儀，真是萬幸……”
他們在樹梢一肚子氣，下面幾個人倒是相談甚歡。
“幾位，你們也是來買美奴的？”
“可不是，定金早就交了，原本距離取貨日期還有十日，正等得抓心撓肝，沒想到竟然提前了。”
“哎，柳老，您也……真是老當益壯啊。”
柳老，便是書院的老師，他呵呵一笑：“哪裡，只是好奇，好奇耳。”
眾人哈哈一笑，心照不宣。
“時間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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