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立即慌了:“王妃,王妃明鑑,此事與我兒子無關,他們是在三郎死了之後才回來的。”
“他們是何時回來的,並不太要緊,不回來可不代表不知情。”
顏如玉聲音泛涼:“本王妃和王爺一起從京城至此,一路上什麼人什麼事沒見過,就憑你們這些小伎倆,還想瞞過本王妃?痴心妄想。”
“宋平,帶人來,若是不從,直接打斷雙腿,拖也要拖來,若是敢反抗,就地斬殺!”
“是!”宋平轉身就走。
眾人都嚇得心頭一凜,自從到前廳以來,顏如玉一直笑容溫和,態度溫柔,這可是第一次聲嚴厲色。
都不禁站直身子,不敢大聲喘氣。
這可是鎮南王府,面前的人不是什麼弱女子,是隨鎮南王披荊斬棘來到西北的王妃。
趙氏慌亂道:“不不,王妃,我的兒子們不知情,都是我的錯,他們不知啊……”
“他們不知,他們在菜窖中明明見過我,”劉氏恨聲道,“可他們什麼也沒說。”
顏如玉問劉氏:“他們見到你時,可有什麼意外?”
劉氏想了想:“並沒有,好像是特意下來看我的。”
朱氏喝道:“你別胡說,劉氏,是我,是我想要你家的地,分家時不公平,我不甘心,這才想此法。”
李婆子罵道:“呸,你們家得了鋪子,無論自己做生意,還是租出去,都是穩定收入,人家就那麼一點薄田,遇見收成不好的時候,收成銳減。”
“你們這幾年還總問人家要糧,又不出力又不出種,平白就要,還不知足。”
趙氏咬牙道:“關你什麼事,你知道什麼?”
“你知道,你說,”顏如玉道。
趙氏又抿著唇不語。
顏如玉手支著額頭:“真是沒見過如此硬的嘴,而且硬得一絲作用也無。”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還死咬著不放,行,看你們嘴硬,還是刑罰硬。”
大小山就在李三郎的靈堂上,還在披麻戴孝,如同孝子一般。
小山低聲道:“哥,怎麼感覺今天的人少了些?”
“這還用問,肯定是被告示鬧的,想拿點賞銀。”
“可不是,二十兩對他們來說,實在不是一筆小數目。”
“趕緊結束,把人埋了,我們也好去辦正事,”大山低聲說,“你都查過了嗎?”
“查過了,放心吧,一切和之前得到的訊息一樣,辦完喪事,就去核實。”
大山點頭:“那等晚上再說,一起去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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