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緩聲道:“你把劉氏囚禁在菜窖,一連幾日,只給幾口水,幾口剩飯,可對?”
“……是。”
“那你就應該知道,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會死,是嗎?”
大山轉頭看趙氏,正要說話,顏如玉冷然道:“本王妃問誰,誰就說話,若敢胡亂插嘴,先打五十軍棍。”
大山一怔,就這個功夫,趙氏已然點頭稱是。
“好,”顏如玉冷然,“那你就是有意殺了劉氏,置她於死地。”
趙氏一驚:“我……民婦……”
顏如玉目光鋒利:“方才承認過的,莫不是還敢反口?”
趙氏嚅嚅不敢言,低下頭去。
顏如玉這才看向大山:“趙氏意圖殺人,雖然未遂,但要殺的是親妯娌,無視法度,虐人致死,理應嚴懲,按律當斬。”
“你方才說,要替她受過,那麼,本王妃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要替她死?”
大山眸子微縮,他就是說幾句漂亮話,其實主要的目的是讓趙氏認罪,把罪責都擔下去。
可沒想著替她受過,還替死!
大山吱唔:“王妃,小人以為,我母親雖然犯了錯,但罪不……”
“你以為,這是本朝律法,豈是你以為?”顏如玉打斷他的話,“說吧,你母親是死罪,你要不要替?”
“若是仍要替,本王妃倒可以成全你一片孝心。”
大山:“……”
這玩意兒要怎麼替?
大山喉結滾動,話說不出口。
顏如玉似笑非笑,看向小山:“你呢?”
小山低下頭,也說不出話。
“原來方才的話不過是隨便說說,”顏如玉輕嗤,“既然如此,那你們在菜窖見到劉氏,一不勸阻,二不報官,無所作為,明知劉氏的結局是死,依舊聽之任之。”
“按律法,你們是同謀,包庇之罪,方才還說要替罪,呵,本王妃不過是試探你們,當真以為,你們本身就沒罪了嗎?”
顏如玉聲音一厲:“同謀包庇,雖罪不至死,但也足夠關幾年,心腸歹毒,見嬸母將死而不顧,你們這種人,如何能做軍人,如何能保百姓平安?”
“連自己家的人都能下狠手,若有一日,需要你們上戰場,是否也能殺戰友,滅百姓?”
大小山一聽這話,嚇得一激凌。
“不,不是,我們沒有,王妃,此事是誤會……”
劉氏怒聲開口:“哪裡是誤會?你們是沒在菜窖看到我,還是我沒有叫你們?說清楚,什麼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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