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遠威看他一眼:“你說得對。”
正說著,公羊華已經把椅子搬出來。
“在說什麼呢?”
霍長鶴笑說:“我說這植物沒有見過,正向章鏢頭請教。”
“宋公子請坐,我去備茶。”
“令尊還好嗎?”章遠威說,“我記得當時他有頭暈的舊疾。”
霍長鶴感慨:“您還記得,確實如此,年紀漸大,毛病也漸漸多了,因此也常想起故人。”
公羊華端上茶來:“宋公子嚐嚐,這是我夫君愛喝的茶。”
章遠威端起茶盞,笑說:“夫人泡茶的手藝也是一流,當年與你父親一起時,我就愛這茶,你父親卻喜歡另一種,我倆還經常為此事辯論。”
“你試試。”
他說著,抿了一口。
霍長鶴端起茶盞,看裡面的茶湯,碧綠,茶香清雅。
“家父愛喝紅茶,確實不喜這種。”
霍長鶴也喝一口,微挑眉:“我倒覺得,我與總鏢頭的口味相似。”
章遠威很高興,像是等了這麼多年,終於贏了一樣。
“夫人,差人去酒樓要桌席,今天晚上我要與他痛飲幾杯。”
公羊華看一眼霍長鶴:“夫君難得如此高興,我這就去準備。”
霍長鶴放下茶盞:“不必了,夫人,不用忙,章鏢頭,我今日還有些別的事,稍後就得告辭,不能久留。”
“下次,下次一定陪您喝個痛快。”
章遠威有些遺憾,但仍不想放棄:“能否冒昧問問是何等要事,可否需要幫忙?若是有我們能幫忙的,只管說話。”
公羊華也連連點頭:“對,宋公子別客氣。”
霍長鶴擺手,笑意溫和:“沒什麼不能說的,也不是什麼緊要的事,主要是……”
他頓一下,笑容裡更添幾分溫柔:“這次出門,我妻子隨我同行,她身子略有不適,我得回去陪陪她。”
章遠威神色略顯擔憂:“身子不適?可要緊?我這裡倒是有熟識的大夫,不知……”
霍長鶴笑容加深:“不必,多謝您的好意,只是……我自己也略懂一些皮毛,依我看,應該是……有喜了。”
章遠威一下子明白過來,擔憂化成喜悅。
“好,好啊,那就好,這是好事,我不能攔,不過,咱們可說了,哪天你有空,必須陪我喝幾杯。”
“一言為定,”霍長鶴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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