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是人的街道，正在拆除的舊街舊房，灰塵微起，在陽光裡飛舞。
哪裡都該是熱鬧的，可一切好像都被按下暫停鍵。
讓人心頭莫名地恐慌不安。
曹刺史沉聲道：“在巷子裡，仵作正在驗屍。”
顏如玉拐進巷子，這裡背陰，微微有點涼意，空氣中散發著血腥氣，也被染得有些涼。
“一共幾具？”
“七具。”
顏如玉不再多問，到近前。
仵作正在忙，七具屍首，總得驗一陣子，見她來，趕緊上前見禮。
“如何？”
“回王妃，他們身上乍一看都只有一個傷口，小人正在做記錄，具體的有沒有其它的傷，還要帶回去細驗。”
顏如玉接過他的記錄，看到上面的初步驗屍結果——額頭上一處傷口。
她心頭微跳，快步到那幾具屍首前。
定睛一看。
那幾具屍首，全身上下只有一個傷口——額頭上一個血洞。
和穆武一模一樣。
顏如玉喉嚨輕滾，強壓心中火氣和複雜情緒，改變眼睛狀態。
看向這幾個人。
他們身上再無其它的傷，沒有暗器，沒有暗傷，甚至連骨裂骨折都沒有。
只有額頭這一處。
顏如玉立即明白，殺害這幾個人的兇手是誰。
又為何要殺他們。
曹刺史上前說：“下官已經問過發現他們的人，還有周圍的人，也沒發現他們與誰結怨有仇……”
顏如玉抿著嘴唇沒說話，心頭情緒翻湧。
五臟六腑內像有火苗在烤，難受得無法言說。
穆武之死尚未有結果，又有這麼多無辜百姓死去，顏如玉知道，這是鬼眼所為，這些人什麼也沒有做，單純就是鬼眼的報復。
明晃晃的挑釁。
顏如玉身子微晃，一隻手自身後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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