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九郎在前廳,看著坐在主座上的劉八郎。
“我接到訊息,三號水神廟,要送幾個成色不錯的人過來,這次你別和我搶,我有用。”
劉九郎淡淡道:“這次恐怕不行。”
“怎麼?你非和我搶嗎?”
“不是,”劉九郎直言,“這幾個人,你我都不能要。”
“為何?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作主。”
“輪不到我作主,你來跟我說什麼?”劉九郎毫不客氣,“你最近也收斂些,我懷疑,這幾個人來者不善。”
劉八郎嗤笑:“這是在容州,連刺史都是我們的人,有什麼可怕的?”
“這幾個人,我必須要。”
劉九郎哼笑:“你還是儘快把你手下管轄的那些地種一種,哪怕裝裝樣子,隨便種點什麼。”
“種什麼不得買種子,不得下成本嗎?這不是白扔錢?”
劉八郎不以為然:“本來那些地就不是買來種的,難道我要當地主嗎?真是笑話。”
劉九郎沉默不語——和蠢人說話,真是浪費唇舌。
劉八郎見他不說話,不禁心頭火起:“我來這麼久,也不說上杯茶,你別忘了,父親臨終前曾說過,讓你聽我的。”
“父親也說了,遇大事,要互相商議之後才能決定,若遇事我不同意,你就沒辦法用全部權力。”
“你……”劉八郎拍案而起。
劉九郎也站起來:“我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
剛說到這裡,黑衣人從外面進來。
“主子。”黑衣人對劉九郎拱手,“胡三等人已死,那幾個人……也放了。”
放了,至於那幾個去哪了,他們也不知道。
劉九郎點頭,此時心頭煩躁,劉八郎也在,也就沒有繼續深問。
劉九郎一聽這話,頓時惱怒:“什麼人?你把誰放了?”
“劉九郎,你給我說清楚。”
劉九郎回身:“就是你想要的那幾個人,我派人放了,他們,不能碰。”
劉八郎怒不可遏:“你!”
氣急敗壞中,把茶盞砸出去,摔得粉碎。
劉九郎面無表情,看看地上碎片:“官窖細瓷,賠十兩。”
說罷,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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