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旗看不出來,可週烈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是劉八郎府上的東西。
他詫異又驚喜,看銀錠一眼。
竟然能去劉八郎府上偷這麼多,還能全身而退!
他必須得高看一眼。
銀錠自然知道他心裡的想法,但表面裝作並不知曉,思索一下道:“別的不知道,只知道是一戶姓劉的人家。”
“我看院牆挺高,房子闊氣,有些防守,像是個有錢的,”銀錠拿起一枚玉扳指,“所以就進去看看,就順便 偷了些東西。”
銀錠說得輕描淡寫,周烈就更心驚。
張旗魏曉不知道,還真以為很輕鬆。
魏曉嗤笑道:“還以為是去哪裡偷的,原來是戶人家,這最簡單不過,去家裡偷,東西好拿,不容易被發現,多省事兒。我們兄弟可不想偷這個懶。”
銀錠看他一眼,沒說話。
話不多,不做無用爭論,讓周烈更加滿意。
魏曉還想說,周烈制止:“行了,別再說了,你們哪裡知道,他去的可不是一般的人家,是比刺史府還要難進的地方。”
魏曉一怔,陳凌和韓鵬也對視一眼。
他們這些江湖人,最不樂意打交道的就是官府,能不抬惹就不招惹。
周烈一錘定音:“你們倆,通過了。”
銀錠和吳良也沒多開心,拱拱手,把偷來的東西收好,重新裝回小布袋。
笑話,自己辛苦偷來的,沒有送出去的道理。
正說著,第四小隊回來了,可惜,已經遲了太久,偷的也不是太出彩的東西,直接被淘汰。
銀錠暗想,他們要招這麼多江湖人做什麼,而且還如此嚴格,只要身手好的,必有貓膩。
……
顏如玉和霍長鶴一邊橫掃九個院子,這才算告一個段落。
二人也沒急著走,就找了個無人的偏僻院子,休息,吃點東西。
一直到中午,聽到前面院子裡又亂了套。
霍長鶴低聲道:“聽著像找什麼人。”
說罷,又回過神來:“難道是找我們?”
顏如玉喝口茶:“那肯定是,銀錠把毒粉放在藥盒裡,劉八郎那麼惜命愛臉,一定會按時上藥換藥,這一換,可不就又中毒了。”
霍長鶴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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