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勝勝被斥得眼圈一紅,悻悻然閉了嘴,只求助似的看向顏霍二人,眼神里寫滿了無奈與歉意。
顏如玉與霍長鶴對視一眼。霍長几不可查地微微搖頭。
顏如玉也不再堅持,唇角重新彎起淺笑:“既如此,便是我等冒昧打擾了,告辭。”
蘇震海從鼻子裡淡淡“嗯”了一聲,算是回應,眼前兩人無足輕重。
蘇勝勝連忙道:“我送送顏姑娘和霍公子。”
顏如玉頷首,與霍長鶴轉身。
蘇勝勝趕緊道歉:“二位,別介意,我父親是被失望傷透了心,不敢再有希望,這樣,你們先回院子休息,我再和他好好說說。”
蘇勝勝轉身回書房。
霍長鶴聲音低沉:“蘇震海拒絕得太過刻意,蘇勝勝的求情也流於表面。”
顏如玉沉默片刻:“那我們就回去看看。”
“現在?”
“現在。正是聽一聽幕後真言的好時候。”
夜色已濃,寒月孤懸,星光黯淡。
霍長鶴和顏如玉悄無聲息地掠過重重屋脊,避開偶爾走過的守夜人,向著書房潛行而去。
書房的窗欞糊著厚厚的絹紗,只能模糊看見裡面兩個相對而立的人影。
但那個聲音,他們絕不會錯認——
是蘇勝勝。
“爹,您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查,很快就會訊息。”
窗外的陰影裡,顏如玉和霍長鶴的身影融入黑暗,摒住呼吸。
“你大哥的身體……怕是拖不了多久了,這種情況,也不好叫外人瞧見。”
“爹,我還是想試試,我覺得這兩個人不同尋常。”
“怎麼說?”蘇震海的語中,隱隱有一點希望。
那畢竟是他疼愛的長子,寄予厚望,但凡有一線希望,都要試試。
蘇勝勝低聲說:“他們手裡的東西很奇特。”
“還有一種果茶,說是自制,我喝過之後,精神特別好。”
蘇勝勝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包放桌上。
“爹爹,您也試試。”
蘇震海聽女兒這話,那點希望又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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