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姑娘掃一眼顏如玉:“想要我治,行,讓他們走!”
蘇勝勝怒聲:“他不走,你待如何?”
顏如玉淺笑:“蘇城使,我不著急,但我不想被人說是庸醫,連病人的面都沒見著,就被趕走。”
霍長鶴接過話:“蘇府到底是你說了算,還是這個女人說了算?”
蘇震海額頭上青筋迸起,咬緊後槽牙。
蘇勝勝哼道:“爹,您快拿主意吧,她要是真有法子,大哥早就好了,現在我們連他的面都見不著!”
“誰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蘇震海喉嚨輕滾,下定決心:“好,大夫,就讓你治。”
“黎姑娘,得罪了,不是蘇某不信你,實在是想多一個法子。”
黎姑娘看著蘇震海決絕的眼神,沉默了片刻,看向顏如玉。
顏如玉覺得,她這一眼,有點古怪。
隨後,就聽黎姑娘似笑非笑:“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蘇勝勝立即道:“爹,我去把大哥帶回院子去。”
蘇震海還沒答應,蘇勝勝已經轉身出去。
黎姑娘面無表情離開。
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蘇震海轉頭對顏如玉輕嘆一聲。
“大夫,本使願意相信你,犬子的病,就指望你了。”
顏如玉微頷首,但沒有給予肯定的承諾。
蘇震海想要吃定心丸,但還不是時候。
霍長鶴開口問:“大公子現在何處?”
蘇震海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他……稍後請二位去他的院子,不會等太久。”
霍長鶴和顏如玉對視一眼:“大公子現在身在何處?”
蘇震海微蹙眉:“在湖中。”
湖中?!
那麼,那天晚上看到黎姑娘去湖心亭下,就是去看蘇大公子的?
顏如玉道:“既然如此,大公子是病人,就不必挪動了,我們過去便是。”
蘇震海有些猶豫,顏如玉語氣淡淡:“蘇城使,諱疾忌醫,可不是好事。”
蘇震海一咬牙,下定決心——反正都是要見的,粉飾太平也沒用,費盡心思試探,再把大夫留下,不就是為了給兒子治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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