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輕咳一聲,上前一步:“總管,弟兄們不是不能理解你的苦心,只是……”他看了眼銀錠緊繃的側臉,“這種方式確實傷人。”
“我知道。”周烈點頭,“所以我懇請你們留下。接下來有場硬仗要打,缺了你們不行。”
銀錠依舊沉默,大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韓鵬忍不住開口:“銀俠兄弟,總管都這麼說了……”
陳凌也輕輕點頭。
吳良拍了拍銀錠的肩膀:“既然周總管說了是最後一次,不如再給彼此一個機會。”
銀錠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周烈佈滿血絲的眼睛,又看金銀珠寶,最後落在吳良三人期待的臉上。
他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著,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這是最後一次。”
周烈明顯鬆了口氣,露出一絲罕見的笑容。
“多謝。”他鄭重地說,“你們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正好,今天晚上有件要緊事需要你們幫忙。”
銀錠的能感覺到,周烈沒有完全說實話——這件事絕不僅僅是幫忙那麼簡單。
周烈沉穩道:“具體計劃我已經擬好,你們先去準備一下,一刻鐘後在後門集合。”
“是!”
銀錠最後一個轉身,回頭看了一眼周烈。
他正低頭和身邊手下說著什麼,腰側銀色刀身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寒光。
一種強烈的預感湧上銀錠心頭——今晚的行動,恐怕不會那麼簡單。
……
顏如玉和霍長鶴回到院子。
霍長鶴道:“他們口中的黎姑娘,會不會是我們見過的女子?”
顏如玉點頭:“我也覺得,有這個可能。如果真的是她,那我們倒是能從蘇勝勝那裡套出點話。”
“不錯,蘇勝勝並不太喜歡那個什麼黎姑娘。”
“還有一個問題,如果她是黎姑娘,那她去湖心亭,又下到底下,幹什麼去了?”
霍長鶴心頭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不會是……蘇家大公子是在那裡養病吧?”
顏如玉擰眉不語——在那種地方,恐怕就不是養病,而是有別的原因。
“先見到蘇大公子再說,”顏如玉看看窗外夜色,“我們就給他來個以退為進。”
二人相視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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