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大夫到了。” 管家的聲音打斷了蘇震海的思緒。
蘇震海抬起頭,目光落在顏如玉身上,眼神複雜了幾分。
他放下手中的果茶,沉聲道:“都坐吧。”
蘇勝勝請顏如玉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霍長鶴則站在一旁,目光銳利地觀察著蘇震海的神色。
蘇震海看著顏如玉,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大夫,你真有把握,治好我兒子?”
顏如玉淺笑,緩緩搖頭。
蘇震海一愣:“什麼意思?”
蘇勝勝正要說話,蘇震海打斷:“讓他自己說。”
顏如玉並不慌亂:“蘇城使,大公子的病,我只是聽說,說實話,眾說紛紜,什麼樣的都有。”
“看病講究望聞問切,而我只聽說過傳聞,如何能治?”
“要想讓我治病,就得按我的規矩,我要先見過大公子,問過得病始末,仔細斟酌之後,方能下定論。”
蘇震海陰沉的臉緩和一些,蘇勝勝也鬆口氣。
確實如此。
聽她這樣回答,蘇震海倒覺得,她是個靠譜的。
自從兒子生病以來,不知請多少大夫來看過,有的是久負盛名,有的是自誇自擂,說得天花亂墜,卻根本人沒有絲毫進展。
像顏如玉這般,說得懇切,不虛誇,不妄言,倒有幾分可信。
蘇勝勝也是這麼覺得,給蘇振海遞個眼色。
蘇震海思忖片刻:“好,就依大夫所言,我帶大夫去見……”
話未落,霍長鶴目光往門外掠去。
與此同時,顏如玉也聞到一股子淡淡香氣。
不是脂粉香,也不是酒肉香,是一種……很難形容的香氣。
雖不讓人討厭,但顏如玉從心裡覺得不太喜歡。
對於陌生的,不知來歷的香,她素來警惕。
不由自由,放緩呼吸。
一道人影邁步而來。
她穿淡綠色衣裙,烏髮繫著絲帶,清爽秀麗。
只憑看她進門的步態動作,顏如玉就認出,她就是昨天晚上,在走廊上遇見,又入 湖心亭的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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