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一聽,語氣嚴肅兩分:“你受傷了?”
如果不是受傷,是不會找曹軍醫和苗苗的。
“沒有,不是我。”
顏如將蘇京卓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從他發狂的症狀,到暫時壓制的過程,再到水神祭祀的疑點,都詳細道來。
“我在檢測,還沒查出他中的是什麼毒,只能暫時壓制,這種古怪情況還沒有見過,我擔心,不是西藥能解決的。曹軍醫和苗苗見多識廣,應該會有辦法。”
“我覺得,那個祭祀,有很大問題。”
方丈神神秘秘:“我在空間找到一本書,其中就有記載,邪祟或特殊儀式,多半很邪乎。你說他受傷的傷口像野獸抓的,水底下的獸可不少。”
“古人們不知,咱見得還少嗎?”
“另外,也許是人,人利用什麼爪狀的工具。”
顏如玉心中一動,她之前確實懷疑過傷口的來源,卻沒往工具上想。
“有道理。”
方丈受到肯定,興致更濃:“還有,如果這種毒若是與儀式相關,恐怕每月祭祀時,毒性都會加重。”
顏如玉眉心一跳:“你說得對,確實是這樣。”
今天初見蘇京卓,又趕上發作,把這事兒忘了,明天還得再問問。
“曹軍醫和苗苗他們這會兒早睡了,明天一早,我去問問,有了結果跟你說。”
“好。”
顏如玉又和方丈閒聊幾句,問問王府的情況。
“對了,是馬立羽送那幾個百姓回容州,估計也快到了。”
顏如玉鬆口氣:“好,我知道了。”
如果是馬立羽,的確可以放心,他身手好,心也細。
退出空間,顏如玉去見霍長鶴,時候不早,他們也得休息了。
剛到外屋,忽然聽到空間一絲異響,她立即停住腳步。
與此同時,霍長鶴從蘇京卓那邊過來,到她身邊護住,指尖冷光一閃,一道寒光刺破窗紙,飛射而出。
院中聲響微重,隨即消失。
兩人開門到院中,空無一人,但很快發現地上有血滴。
霍長鶴低頭細看:“打中了。”
顏如玉神色微冷:“這蘇府也不太平。”
“就是不知道是府裡的,還是外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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