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那隊人的背影,喉結滾了滾,才轉向身後的周烈,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安排人手,跟上他們,找機會把刀疤臉處理了。”
“九爺,我自己去。”周烈的聲音穩,手上還下意識攥了攥腰間的短刀。
劉九郎卻搖了頭,目光越過周烈,落在後面的銀錠身上。
銀錠此刻感受到劉九郎的視線,他沒躲,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
“不行,你不能去。”劉九郎重新看向周烈,“你是我的人,城裡無人不知,你一露面,事後蘇震海要是追查,一查一個準。”
他頓了頓,又朝銀錠看一眼:“讓他去。”
銀錠心裡頭當即亮了——這個機會好啊,面上卻沒露半分,只往前跨了一步,雙手一拱,聲音乾脆:“願為九爺效力。”
劉九郎看著他轉身走遠,聲音壓得更低:“不管他這事成不成,回頭都不能留了。”
周烈愣了一下,眉頭立刻皺起來:“九爺,他的身手您是知道的,這種幫手可不好找。”
劉九郎的眉擰起來:“水寨那邊肯定出事了。”
他的聲音沉了沉,“城裡又鬧出刀疤臉這檔子事,多事之秋,不能留隱患。他一個外人,就算身手好,也不如咱們自己人穩妥,少了他,不算什麼。”
周烈還想爭,又想起另一件事,忙補充道:“可他之前已經吃了咱們的毒藥,每月都得要解藥,就算他想反,也斷不會說出不利於咱們的話。”
那毒藥是劉九郎特意讓人配的,發作時是什麼樣,他最清楚。
銀錠,按說該是可控的。
劉九郎沉默,目光又飄向刀疤臉消失的方向,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點頭:“先讓他把事辦了,後續再看。”
顏如玉和霍長鶴跟著蘇震海的隊伍走了段路,就停在街角的茶鋪外,想著再看看劉九郎還會有什麼安排。
沒等多久,就見銀錠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點藏不住的笑意,走到兩人面前,先壓低了聲音,才興沖沖開口:“王爺,王妃,劉九郎剛才給我派了差事,讓我去殺刀疤臉。”
顏如玉:“……”
霍長鶴倒笑了,看向銀錠的眼神里帶著點玩味:“他還真是會找人。”
銀錠摸了摸後腦勺,臉上的笑意沒減,反而多了點期待:“那屬下殺不殺?要是真把刀疤臉殺了,劉九郎肯定更信任我。”
霍長鶴沒立刻回答,轉頭看向顏如玉。
顏如玉聲音清清淡淡:“殺。”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等蘇震海那邊審完了再殺。”
銀錠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屬下明白。”
“那屬下先去了,辦完事再回來覆命。”
看著銀錠的背影消失,霍長鶴才收回目光,看向顏如玉:“劉九郎也算是狗急跳牆,明知有嫌疑,還要這麼幹。”
顏如玉輕輕點頭:“水寨的事,得好好審。”
“如果沒有要緊的事,劉九郎絕不會冒這種險。”
”。趟一走寨水去再們他讓,息訊發衛暗給我“:道鶴長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