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只覺得脖子一涼,想說的話卡在喉嚨裡,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最後的視線裡,是漫天散開的血光——那是他自己的血,隨後眼前一黑,徹底沒了氣息。
銀錠收了刀,用布擦了擦刀身,拎上人頭便轉身往書房方向走。
此時的書房裡,霍長鶴和顏如玉正圍在桌前看佈防圖。
桌上攤開的圖紙上,用紅筆標著容州各城門的守衛位置,兩人正商議,門外傳來侍衛的聲音。
“王爺,蘇城使求見,說有事稟報。”
霍長鶴放下筆:“讓他進來。”
蘇震海推門進來,剛要開口稟報,目光快速在桌前的兩人身上一掃。
霍長鶴的名聲,他聽了許多年,從未聽說過王爺和誰一起看佈防圖時,會讓對方主導意見,剛才他在門外隱約聽到,是那位小大夫在提建議,王爺還點頭認同了。
他之前只知道是個大夫,醫術不錯,幫王爺治過傷,難道就因為這個,能讓王爺如此器重?
蘇震海心裡驚訝,面上卻沒表露出來,躬身道:“王爺,小大夫。屬下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明天值守的人手安排好了。”
霍長鶴點頭,問顏如玉:“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顏如玉接淺笑:“蘇城使用兵多年,這點小事不會出差錯,沒什麼要補充的。”
蘇震海聞言,心裡更驚訝——王爺竟然問小大夫的意見?
霍長鶴對蘇震海道:“既然如此,就按計劃安排。”
蘇震海連忙應道:“是。”
剛要轉身,門外又傳來腳步聲,銀錠走了進來,笑嘻嘻地說:“王爺,刀疤臉已經解決了。您放心,處理得乾淨,人頭我沒帶進來,省得汙了您二位的眼。”
霍長鶴點頭,叮囑道:“回去跟劉九郎說辭的時候,別出錯,有任何動靜,及時傳訊息過來。”
“知道啦!”銀錠應得乾脆,又道,“那我就先回劉九郎府裡了,晚了他該起疑了。”
霍長鶴揮手讓他走,銀錠轉身,路過蘇震海身邊時,還衝他笑了笑。
蘇震海站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剛才那個小胖子,是王爺的人?
可他剛才聽銀錠說 “回劉九郎府裡”,難道銀錠一直潛伏在劉府?王爺竟然早就把人安在了劉九郎身邊!
蘇震海越想越心驚,看向顏如玉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敬畏——連安插臥底這種事,恐怕也是小大夫和王爺一起謀劃的,他絕不僅僅是個大夫那麼簡單。
顏如玉道:“蘇城使,還有一件事,要請你幫忙。”
蘇震海回神,對顏如玉更多了幾分恭敬:“您請吩咐。”
顏如玉淺笑:“派兩隊人追出去,別讓銀錠走得太輕鬆。”
“另外,再找幾個柴堆放放火。”
蘇震海恍然大悟:“是,我這就去辦。”
。天沖火,起聲殺喊裡子院,時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