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她可是從來不信的,但不知為什麼,在那一瞬間,就都冒出來。
霍長鶴眉眼染上憂色:“現在呢?要不我們先回去?”
顏如玉抬頭看他,淺笑道:“現在沒事,出來就好多了。王爺不必擔憂,走吧。”
她率先走,霍長鶴看著她的背影,憂色只增不減。
兩人找了半晌,沒找到春桃。
“難道春桃已經……”
她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從陰影中走出來,單膝跪地,聲音壓得極低:“王爺,王妃,屬下知道春桃在哪裡。”
顏如玉立刻抬步:“帶路。”
三人穿過兩道月亮門,停在一處院牆前。暗衛指了指院內最靠裡的廂房:“她就在那裡面,不止有她,還有另外幾名女子,都是今日午後被悄悄帶進來的。”
顏如玉往院內望了望,廂房的門緊閉著,除此之外,並無防守。
她側身走到窗下,輕輕捅破窗紙,往裡扔進一顆藥丸,藥丸炸開,升騰起煙霧。
過了半盞茶的功夫,霍長鶴推開門,幾個女子被捆在牆角的柱子上,嘴裡都塞著布條,此刻都垂著頭,顯然是被迷暈了過去。
春桃就被綁在最邊上,青色的衣裙上還沾著些泥土。
霍長鶴彎腰,將人拎出屋。
顏如玉跟在後面,順手把其他女子嘴裡的布條扯了扯,讓她們能順暢呼吸,才跟著出了廂房。
兩人帶著春桃走到院外的柳樹下,顏如玉從袖中摸出另一枚瓷瓶,遞到春桃鼻子下。
春桃迷迷糊糊地感覺一股清涼的氣息,沒過多久便睜開了眼睛。
看清眼前的人是顏如玉和霍長鶴時,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眼淚緊跟著就滾了下來,聲音帶著哭腔:“救我……”
顏如玉看著她臉頰上的眼淚,語氣平靜:“我上次和你說過,會給你一條生路,自然不會食言。最近丁亨壽有什麼異動?”
春桃的哭聲頓了頓,眼神閃爍了一下:“我……我……”
“說實話。”顏如玉的聲音冷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春桃咬著嘴唇,沉默了好一會兒,似乎在斟酌措辭,剛要開口說些什麼,不遠處的暗衛突然出聲:“她根本沒見過丁亨壽,什麼都不知道。”
春桃猛地一怔,轉頭看向暗衛的方向,眼神里滿是驚訝。
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些天一直有人在暗中盯著她,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沒逃過別人的眼睛,就連剛才想撒謊的心思,也被看得明明白白。
“你……你們一直盯著我?”春桃的聲音有些發顫,眼淚又開始往下掉,“我不是故意要撒謊的,我只是……只是怕我說什麼都不知道,您就覺得我沒價值了,就不會救我了。”
顏如玉看著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語氣緩和了些:“你若真不知道,直說便是,我既來了,就不會不管你。但你要清楚,撒謊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春桃聽到這話,哭得更兇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丁大人這幾日沒來過後院,我連他的面都沒見過。
阿力也被他們帶走了,今日管家突然讓人綁我,我還以為自己要被滅口了,嚇得腿都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