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刺史被霍長鶴直呼其名,又聽他說出這樣的話,臉色頓時漲得通紅,指著霍長鶴怒道:“放肆!本官的名諱也是你能隨便叫的?你敢對本官不敬,就是對朝廷不敬!
今日你們傷了神獸,又當眾辱罵朝廷命官,休想從這裡走出去!”
霍長鶴哼笑一聲:“就你這種只會趨炎附勢、欺壓百姓的人,也配代表朝廷?”
丁刺史被霍長鶴說得啞口無言,只能氣急敗壞地對身邊的人喊:“還愣著幹什麼?動手啊!把他們都抓起來!”
可他身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一個敢動的——蘇震海的兵士還站在旁邊,手裡的刀都拔出來了,明顯是護著霍長鶴他們的。
蘇震海見丁刺史還在硬撐,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下令:“來人,把劉九郎和丁亨壽這兩個人都給我抓起來!
他們勾結奸人,欺瞞百姓,還妄圖對抗朝廷,先把他們關起來,等我上奏朝廷,再聽候發落!”
他的話音剛落,身後的兵士立刻上前,朝著劉九郎和丁刺史圍了過去。
劉九郎見狀,往後退了一步,拔出腰間的刀,回頭看周烈。
“保我出去!”
周烈重重點頭,打一聲呼哨,暗處的看熱鬧的銀錠和吳良以及幾個安排好的人手,都往這邊來。
劉九郎冷笑:“蘇震海,你給我等著,只要我一句話,你這護城使的位置就坐不穩了!”
蘇震海根本不吃他這一套,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背後的人是誰,我自然會查清楚。不過現在,你還是先想想,自己該怎麼脫身吧。”
劉九郎和周烈交換一下眼色,周烈打個手勢,幾人把劉九郎護在中間,哪個方位都護得嚴實。
周烈一聲令下:“衝!”
眾人護著劉九郎往外衝。
這些人都是身手極佳,以前精挑細選出來的,這次也算派上大用場。
蘇震海的兵雖然身手也不錯,但和這些人還得沒得比,沒多久,就被他們衝出去。
周烈在路邊已經安排好馬匹,護著劉九郎翻身上馬,縱馬遠去。
丁刺史一見他跑了,心頭起急,他的手下都是些衙役捕快,根本不是蘇震海手下的對手。
他轉念一想,他是朝廷命官,容州最大的官,任誰也不能隨便處置他。
哪怕是蘇震海也不能。
劉九郎跑了,正好,把一切都推到劉九郎和劉家身上,他罪不至死。
思及此,丁刺史又穩住心神。
“蘇城使,本官也是被劉九郎矇蔽,現在他野心敗露,又已逃走,本官這就回府衙,下發海捕公文,早點把他緝拿歸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