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坐在一旁,笑眯眯看著貝貝嚇唬面具人。
貝貝見面具人只顧著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直起身,又彎腰從箱子裡拿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疊著的人皮面具,他小心翼翼地展開,攤在掌心。
那張面具薄得能透光,眉眼的紋路清晰得彷彿真人肌膚,邊緣齊整,甚至能看到細微的毛孔紋理,確實是件手藝極佳的活計。
“不信?給你看看。”貝貝把面具遞到他眼前,語氣帶著幾分得意。
可在面具人看來,這張精緻的面具卻比厲鬼的臉還要詭異。
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可後背緊緊貼在冰冷的石柱上,頭一個勁往後仰,直到脖頸繃得筆直,再無退路。
冰冷的石壁貼著他的後背,那寒意順著皮膚蔓延開來,讓他打了個寒噤。
“別……別過來!”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恐懼,“你們不能這麼做!”
貝貝笑眯眯:“嗐,都落我手裡了,能不能的哪能由你?”
他拍拍面具人的臉:“不如老實回答我家主子的問題,沒準還有一線生機。”
面具人立即看向顏如玉:“你想問什麼?”
顏如玉目光淡淡地掃過他:“你主子是誰?是真正的劉九郎,還是另有其人?”
面具人頓時語塞。
他心裡清楚,一旦透露了主子的資訊,自己下場會很慘,可眼下這局面,若是不說,臉皮恐怕就要保不住了。
兩難之間,他的臉色愈發蒼白,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
貝貝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收回了手裡的人皮面具,重新握緊了那把薄刃刀:“你說不說都沒關係,反正我只是要你的臉皮而已。
你主子是誰,等我剝完你的皮,再慢慢問就是了。”
他說著,便舉起手裡的刀,刀尖對準了面具人臉頰。
火光下,刀尖泛著幽冷的光,看得面具人心膽俱裂。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把刀,瞳孔微微收縮,身體抖得更厲害。
“等等!我說!我說!”在刀尖即將碰到皮膚的那一刻,面具人終於崩潰了,聲音帶著哭腔,“我不是劉九郎!我只是奉命行事!”
顏如玉敲著膝蓋的手指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早這樣不就好了?省得費功夫。說吧,誰派你去抓李誠的?真正的劉九郎在哪裡?”
面具人嚥了口唾沫,喉嚨滾動了幾下,聲音依舊帶著顫抖,卻比剛才鎮定了些許:“是……是劉九郎。
他讓我偽裝成他的樣子,抓了李誠女兒,要挾他把蘇震海帶去城外。”
“真正的劉九郎呢?”顏如玉追問。
“我不知道!”面具人連忙搖頭,“我接手這件事之後,就沒見過真正的劉九郎。
”。問多別,做咐吩的他著照管只,問多我讓不本他
。假是真是的說他斷判,他著盯,默沉玉如
。聲吸呼的重人面及以,聲”啪噼“的燒燃把火有只,靜寂了陷時一裡廳
。著舉還刀的裡手貝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