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自己的府邸,卻活得像個囚徒。
這兩天他幾乎沒合過眼,躺在床上就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外面的風聲鶴唳,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眼下掛著濃重的青黑,乍一看像只熬紅了眼的兔子。
他心裡清楚,自己被困在這裡,外面的局勢只會越來越糟。
尤其是今日,更是讓他如坐針氈——劉九郎的三個替身,已經被斬首。
這可不是好兆頭。
他深吸一口氣,正要轉身回房,再好好盤算盤算,實在不行,就要走下策。
剛一轉身,忽然間,一陣異樣的風撲面而來。
帶著一股凜冽的寒意,還夾雜著一絲殺氣。
丁刺史心裡咯噔一下,本能地側身回頭,只見一道銀亮的寒光破開夜色,如閃電般直刺向他的面門!
那寒光來得又快又急,劍風颳得他臉頰生疼。丁刺史嚇得心臟都縮緊了,腳下一步踉蹌,生生往後退了三尺,堪堪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有刺客!”他失聲大喊,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音,“來人啊!”
一連喊了兩聲,可庭院裡依舊靜得可怕,竟無一人應聲。
容不得他多想,刺客的第二劍已經刺了過來。
這一劍直指他的胸口,角度刁鑽,力道十足。
丁刺史只來得及往旁邊一撲,絆倒在旁邊的石凳上,順勢滾了一圈,指尖擦過冰涼的地面,堪堪避開劍鋒。
那長劍“噗”的一聲刺入石凳,火星四濺,可見力道之猛。
他顧不上身上的疼痛,連滾帶爬地往廊下跑去。
刺客緊隨其後,玄色的衣袍在夜色中劃過一道殘影,手中的長劍舞得密不透風,招招都衝著要害而去,沒有一絲餘地。
丁刺史跑得氣喘吁吁,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袍角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肌膚傳來陣陣刺痛。
他偶爾回頭瞥一眼,只能看到刺客面罩下那雙冷冽的眸子,沒有任何情緒,只有刺骨的殺意。
丁刺史心裡又怕又恨,怕的是自己今日要命喪於此,恨的是蘇震海把他困在這裡,連個像樣的護衛都沒有。
“蘇震海!你這個狗東西!若我今日不死,定要扒了你的皮!”他一邊跑一邊嘶吼,聲音嘶啞。
可回應他的,只有刺客揮劍的破空聲。
又一次險之又險地避開劍鋒,丁刺史的腿一軟,摔倒在廊下的臺階上。
他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卻感覺渾身脫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刺客一步步逼近,手中的長劍再次舉起,寒光映得他瞳孔驟縮。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處終於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還有人高聲呼喊:“快來人!刺史大人遇刺了!”
丁刺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精神一振。
緊接著,無數燈籠從府院各處湧來,橘紅色的光瞬間填滿了整個庭院。
。伏彼起此音聲的鞘出刃刀,通不洩水得圍院庭將速迅,至而擁蜂,槍刀持手們士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