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定睛一看,正是在刺史府暫住時,伺候她的那個丫鬟。
只不過,丫鬟此時換了裝扮,穿上勁裝,腰側掛刀。
她上前見了禮,又偏頭看春妮,此時再無半點純真,目光冷銳。
春妮心頭一跳,面色迅速一變又恢復。
丫鬟聲音清晰道:“她問屬下今晚刺史府發生何事,屬下說要抓劉家人,找寶藏,她脫口就問寶藏,劉家人未提半句。”
春妮立即接過話:“這更能證明,我不是劉九郎,不是劉家人,否則我怎麼會不管自己家人死活?”
顏如玉打量她:“別人或許是,但你們劉家人可不是。”
“你涼薄冷情,慣會審時度勢,能利用一切有利於你的,迅速拋棄危及到你的。”
“劉家那幾個老人是,那三個替身也是,甚至,包括劉八郎,聽聞他要去蘇府自首,派人殺他的,也是你。”
春妮胸口起伏,依舊咬緊牙:“這只是你的猜測。”
顏如玉輕嘆一聲:“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抓到劉八郎,他可是你的兄弟。”
“滴血認親,不只是父子母子,兄弟也一樣。”
其實顏如玉根本不信什麼滴血認親,沒有科學依據,依靠的是當然也不只是推斷,而是空間裡的血樣報告。
春妮聽聞“滴血認親”,呼吸微窒。
一直無懈可擊的神情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我與他不相識,認的什麼親。”
霍長鶴冷聲:“那可由不得你。”
“稍後把你押回,就做準備。”
“劉九郎,不管你認不認,只要證據確鑿,就能定你的罪。”
春妮呼吸快了幾分,眼底掠過惶恐。
蘇震海聞言難以置信地看向春妮,又轉頭看看丁刺史,眼神里滿是探究:“可是,她為什麼要殺丁刺史?”
丁刺史和劉家關係密切,他們合作關係,利益相關。
要說恨,想殺,那劉九郎應該是更想殺他蘇震海才是。
顏如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目光轉向丁刺史:“這得問丁刺史了。”
丁刺史更是一頭霧水,他攤開雙手,臉上滿是茫然:“我?”
顏如玉語氣難掩譏諷:“她想滅你的口啊,你和她合作這麼久,你應該是知道劉家秘密最多的吧?”
丁刺史神色尷尬,青白交加:“之前……確實是,但我多是聽命於她,奈何她手裡有金牌,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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