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安大人,看著沉穩,沒想到還挺容易害羞的。”
姜棠梨走進來,好奇問道:“在笑什麼?有什麼好事?”
齊冬薔笑著搖頭:“我要去一趟容州,王爺王妃讓方丈傳信,讓我和安辭舟一同前往。”
姜棠梨有些不捨:“要去多久?”
齊冬薔搖頭:“還不知道,具體事宜要過去之後才清楚。”
她拉住姜棠梨:“你現在手上也有不少事務,王妃待咱們不錯,咱們各自努力,好好報答她,我有感覺,她能做出一番大事業。”
姜棠梨點點頭:“你說得對。”
說罷,她將一支玉簪放進首飾盒。
“這個給你。”
齊冬薔抿唇一笑:“好。”
她把隨身的匕首交給姜棠梨:“我若去的時間長,會寫信給你,這個你留著防身。”
姜棠梨握緊匕首,兩人雖不捨,但目光落在窗外的庭院裡,心中都對未來,生出幾分期待。
夜色漸濃,王府的燈火次第亮起。
安辭舟處理完所有事務,來拜別大夫人。
一到大夫人的院子,就聽到說笑聲,齊冬薔和姜棠梨也在,他穩穩心神,邁步走進去。
顏如玉接到方丈的來電,得知次日一早安辭舟和齊冬薔就要動身,不禁心生歡喜。
霍長鶴去審丁刺史,沒有在院中,她開心去找,告訴他這個好訊息。
丁刺史被獨自關押在一處僻靜院子,他癱坐在地上,屋角香爐裡燃燒著香霧,就這點霧氣,讓他渾身痠軟,動彈不得。
霍長鶴推門進來,丁刺史抬眼看他。
“你到底是何人?”
霍長鶴在椅子上坐下,居高臨下看著他。
“丁亨壽,你也算是久在官場,也曾為國為民,為何會自甘墮落至此?”
丁刺史一怔,隨即冷笑一聲:“你若是來和我講憂國憂民的,怕是沒這個資格。”
霍長鶴眸子微眯,曾想過丁刺史會痛哭流涕,曾想過他痛罵朝廷,曾想過他膽小如鼠求饒。
唯獨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麼一句。
霍長鶴沉聲問道:“哦?那你倒是說說,你是如何為國為民的?”
丁刺史嘴角勾出一絲譏諷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