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琳琅語速飛快,“柳子安那邊情況有些惡化,方才侍女來報,說他臉色通紅,意識都模糊了!”
顏如玉心頭一緊,來不及多想,起身就往外走。
剛走到院門口,就聽到屋內傳來微弱的呻吟聲。
顏如玉推門而入,只見柳子安躺在床上,面色赤紅如燒,嘴唇乾裂,雙眼緊閉,呼吸粗重,顯然是發起了高燒。
“你們都先退出去,守在門外,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顏如玉沉聲道,語氣不容置疑。
屋內的侍女和侍衛連忙應聲退下,順手帶上了房門。
顏如玉快步走到床邊,伸手探了探柳子安的額頭,滾燙的溫度讓她眉頭皺得更緊。
她沒有耽擱,立刻從空間裡取出體溫計,測量後發現體溫已經接近四十度,再燒下去,恐怕會對臟腑造成更嚴重的損傷。
她迅速拿出退燒針和配套的藥劑,針尖輕輕刺入柳子安的靜脈,冰涼的藥液緩緩推入,又根據他的症狀,添加了一些消炎鎮痛的藥物。
隨後又坐在床邊,時不時用溼毛巾擦拭柳子安的額頭和脖頸,幫助物理降溫。
燭火跳躍,映照著她專注的側臉,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她卻渾然不覺,只是緊緊盯著柳子安的臉色,留意著他的呼吸變化。
時間一點點流逝,半個時辰悄然過去。
柳子安額頭的溫度漸漸降了下來,臉色也從赤紅轉為淡淡的潮紅,呼吸變得平穩了許多,意識也開始慢慢清醒。
他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睛,目光依舊帶著幾分迷茫,看向床邊的顏如玉。
“王……王妃……”他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愧疚,“又麻煩你了……之前是我糊塗,對你和長旭兄無禮,還請你原諒。”
顏如玉見他清醒,鬆了口氣,遞過一杯溫水:“先喝點水,潤潤喉嚨。”
柳子安掙扎著想要坐起來,顏如玉伸手扶了他一把,讓他靠在床頭。
他接過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喉嚨的乾澀感緩解了不少,眼神也清明瞭許多。
“真的很抱歉。”柳子安放下水杯,神色無比真誠,“之前我說了許多不該說的話,現在想來,真是羞愧難當。
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我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顏如玉看著他誠懇的模樣,淡淡道:“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是好事。
不過,你道歉的物件不該是我,而是長旭。
當日你對他言語冒犯,原不原諒你,終究要看他的意思。”
柳子安連連點頭:“是是是,我明白。
等我身子好些,一定親自向長旭兄賠罪,無論他要我怎樣,我都認。”
顏如玉頷首,心中忽然想起之前在見面會聽到的那縷琴聲。
柳子安既是益生堂藥膳的使用者,又是發病者,或許他知道些什麼。
她話鋒一轉,目光直視著柳子安,語氣認真地問道:“我問你一件事,你仔細回想一下。
”?聲琴過到聽曾可,候時的膳藥堂生益用服者或,茶的樓茶興百喝中城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