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落在皮肉上的悶響沉悶刺耳,夥計被打得身子劇烈晃動,繩子與木柱摩擦發出 “嘎吱” 的聲響。
他只覺得胸口一陣憋悶,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頭暈眼花,眼前陣陣發黑,差點暈死過去。
“還嘴硬?”孫慶收回拳頭,冷冷罵道。
顏如玉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匕首出鞘時發出“噌”的一聲輕響,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她隨手將匕首扔給孫慶,聲音沒有一絲波瀾:“給他醒醒神。”
孫慶接住匕首,手腕一翻,毫不猶豫地朝著夥計的肩膀狠狠插了下去。
“噗嗤”一聲,刀刃穿透衣物,深深刺入皮肉,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夥計肩頭的衣衫。
“啊——!”淒厲的慘叫聲衝破喉嚨,夥計原本渙散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
劇痛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讓他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滾落,很快就浸溼了後背的衣衫。
顏如玉緩緩開口,目光落在他痛苦扭曲的臉上:“現在,能說了嗎?”
夥計渾身顫抖不止,牙齒不停地打顫,嘴唇哆嗦著,臉色蒼白如紙,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倔強。
他看著顏如玉冰冷的眼神,像是看到了索命的閻王,連忙點頭:“能……能說……我說……”
孫慶拔出匕首,匕首上的鮮血滴落在地上,發出“滴答”的聲響。
他啐了一口,罵道:“賤骨頭!早這樣不就省事了?趕緊說,敢有半句虛言,或者說慢了,有你好受的!”
夥計痛得渾身直冒冷汗,吸了一口涼氣,連忙斷斷續續地說道:“我真不知道那是毒,是我們掌櫃的讓我乾的,我一開始也不想幹,怕鬧出人命……”
他嚥了口唾沫,忍著劇痛繼續說:“掌櫃的讓我拿那東西去治療所下毒,我心裡害怕,就偷偷找了條狗試了試。
那狗吃了之後什麼事都沒有,我這才敢去的。
我以為就是讓人病情加重點,給你們添點亂,沒想到會鬧出這麼大的事……”
“狗招你惹你了?拿人家試毒!” 孫慶聽得火冒三丈,抬腿又踹了木柱一腳,震得夥計渾身一顫。
“狗和人能一樣嗎?”
孫慶罵道:“外面那些人本就病重,我這一下藥,哪裡還能有好?”
夥計連忙叫苦連連:“我真的是被掌櫃的騙了,我冤枉啊!”
顏如玉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你說你是被掌櫃的指使,可有證據?”
夥計眼珠飛快地轉了轉,眼神閃爍了一下。
剛想開口說沒有,眼角餘光瞥見孫慶又抬起了握著匕首的手,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改口:“有!有證據!”
“快說!”孫慶催促道,匕首的刀尖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們掌櫃的那人,摳得要命!
平時別說賞錢了,就連工錢都經常拖著不給!”夥計連忙說道,語速飛快,“他有個毛病,愛在自己的銀子上刻他的姓!
”!姓的他著刻就上子銀那,酬報為作子銀兩十我了給他,事辦去我讓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