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裡添了幾分狠厲:“若不是我警覺,發現得早,此刻早已命歸黃泉。
我也沒讓他好過,已經被我毒死,扔到城外亂葬崗了,你還有什麼話說?”
吳良的臉色瞬間變了,不是心虛,而是滿滿的驚怒。
他想拍桌子,但又沒什麼力氣,氣得咳嗽幾聲。
“周正航!你怎能如此不分青紅皂白?”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我店裡確實有個叫阿福的夥計,但我從未吩咐他給你送過什麼藥膳,更別說下毒!
你平白無故害了一條人命,還來汙衊我,到底安的什麼心?”
“汙衊你?”周正航嗤笑,“你還委屈上了?少在這跟我演戲!”
吳良深吸一口氣,正要反駁,劉賬房帶著個小夥計,慢步走進來。
他手裡端著托盤,上面放著藥碗,後面小夥計半低著頭,拎著個食盒。
吳良指著周正航,對劉賬房道:“劉賬房,你來得正好,跟周掌櫃說清楚,我有沒有吩咐過任何人,給周掌櫃送過藥膳之類的東西?”
劉賬房仔細回想了片刻,臉上露出莫名其妙的神色,搖了搖頭道:“沒有,掌櫃的。
近日店裡事務繁多,您除了讓我核算上月賬目,便是安排夥計進貨送貨,從未提過要給周掌櫃送東西,更別說藥膳了。”
“你看!”吳良看向周正航,語氣帶著幾分質問,“劉賬房的話你總該信吧?”
周正航盯著劉賬房,眼神里滿是懷疑,冷哼一聲道:“他是你的人,自然向著你說話!你們一丘之貉,串通好的證詞,我如何能信?”
劉賬房被他說得一愣,臉上露出幾分委屈,剛想開口辯解,周正航目光一轉,看向他身後的小夥計,不禁一下子睜大眼睛。
“你……”
周正航錯愕:“你怎麼在這裡?”
小夥計正是方才周正航口中“已被毒死”的阿福。
阿福一臉莫名,看看吳良,又看看周正航。
“周掌櫃,小人一直在店裡忙,才被劉賬房叫來給掌櫃的送早膳。”
吳良擺擺手,劉賬方和小夥計放下東西,轉身出去。
吳良咳嗽幾聲,聲音沙啞道:“你還不明白嗎?”
周正航若有所思:“明白什麼?”
吳良端起藥碗,一飲而盡:“我前腳中毒,你後腳也被人下毒,還是以我藥膳店的名義,要毒死你。”
周正航眸子一縮:“你的意思是……”
吳良苦笑:“我們三家,本來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現在鮮貨鋪子出了問題,雖說現在身份還未暴露,但,萬一呢?”
周正航眉心一跳。
”。啊場下個一同是要……都是怕們我“
。意寒起冒頭心航正周,悠悠音聲良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