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這是什麼怪物!”
一個膽子小的婦人嚇得尖叫一聲,猛地別過臉,雙手緊緊捂住了眼睛,連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太嚇人了……這臉怎麼會長成這樣?”有人聲音發顫,往後退了好幾步,直到躲在人群后面,才敢偷偷探出一點腦袋。
崔衝雖然早就料到面具底下不會是周正航的臉,可親眼看到這張怪異的面容時,心裡還是咯噔一下,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很快收斂心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握著面具的手微微一揚,沉聲道:“我倒不知道,百興茶樓的周掌櫃,長你這副模樣。”
假周正航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一片慘白。
事情已經徹底敗露,他知道自己落到崔衝手裡絕不會有好下場,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心一橫,猛地抬起頭,似乎想要做什麼。
崔衝見狀,眼神一凜,早已識破了他的心思。
不等假周正航有所動作,崔衝探出手,快如閃電地扣住了他的下頜,微微用力一擰。
只聽“咔噠”一聲輕響,假周正航的下頜被硬生生卸了下來,他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卻再也無法閉合。
崔衝另一隻手迅速伸到他嘴邊,手指在他口腔裡一探,便摸到了一顆藏在後槽牙裡的細小毒囊。
他指尖用力一捏,將那毒囊取了出來,隨手扔在地上,用腳碾得粉碎。
“想死?沒那麼容易。”崔衝的聲音冰冷刺骨,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押下去,嚴加看管,不許出半點差錯!”
“是!”兩名官差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動彈不得的假周正航。
假周正航瞪著眼睛,眼神里滿是怨毒和不甘,卻只能被官差拖著,踉踉蹌蹌地往衙門的方向走去,嘴裡還在不停發出“嗚嗚”的聲響。
處理完假周正航,崔衝轉過身,對著圍觀的眾人抱拳行了一禮。
他聲音洪亮,足以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各位鄉親,大家剛才也都瞧見了,此人根本不是百興茶樓的周正航,而是一個不知身份的歹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繼續說道:“這歹人手段歹毒,先是暗殺了真正的周掌櫃,又易容成他的模樣,想潛伏在茶樓裡,還故意暗指鎮南王府與城中急症之事有關,這純屬造謠誣衊!”
“是啊!我們就說王爺王妃不是那樣的人!”立刻有人附和道,之前被假周正航誤導的疑慮瞬間煙消雲散。
“難怪他剛才要往王爺身上潑髒水,原來是早有預謀!”還有人憤憤不平地說道,看向假周正航離去方向的眼神里滿是厭惡。
崔衝點了點頭,又道:“大家要擦亮眼睛,此賊既然敢做出這種事,背後定然還有同夥。
往後大家若是發現任何可疑之人、可疑之事,都可以到刺史府衙門來找我,若是能提供有效線索,衙門必有重賞!”
“好!崔捕頭放心!”眾人紛紛點頭答應,議論著剛才發生的事,漸漸散去。
崔衝轉身走進百興茶樓。
茶樓裡的幾個夥計還沒從剛才的驚變中回神,臉色慘白,眼神呆滯,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滿是茫然和恐懼 。
誰能想到,這幾天整天和他們見面、吩咐他們做事的掌櫃,竟然是個冒牌貨?
真正的掌櫃早就已經死了!
“崔、崔捕頭……”小順哆哆嗦嗦地走上前,聲音還在發顫,“我們是真的不知道……一點都沒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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