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奸計害我,就算贏了,也不光彩!”
顏如玉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本王妃與你,從來就沒什麼輸贏可論。
你跟著墨先生那種躲在陰溝裡不敢見人的東西,也配和本王妃談光彩?”
“你胡說!”妙琴猛地提高聲音,牽動了胸口的傷勢,忍不住咳嗽起來,嘴角溢位一絲血。
她喘著氣,眼神卻變得偏執,死死盯著顏如玉,“墨先生是有大才的君子,他心懷天下,只是暫時不得志而已!
他不是陰溝裡的東西!”
霍長鶴站在顏如玉身側,冷聲開口:“心懷天下?
一個只會躲在暗處用毒計害人,連面都不敢露的人,也配說心懷天下?
躲著不見人,和老鼠有什麼區別?”
“那是你們不夠資格見他!” 妙琴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瘋狂,她撐起上半身,目光灼灼地看著霍長鶴。
“先生的才華,不是你們能懂的!
他本該身居高位,只是時運未到。
總有一天,他會扶搖直上九萬里,讓你們所有人都仰望他!”
顏如玉打斷她的話,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時運未到?我看是痴心妄想。
這次幽城的事,你以為做得天衣無縫,結果還不是一敗塗地?
你手下的那些人,也都被我們抓了個乾淨,你還有什麼可嘴硬的?”
妙琴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一網打盡?你這話也說得太滿了。
幽城這麼大,人口以萬計,你敢說你清楚瞭解每一個人?
你敢說你抓盡了所有和先生有關的人?”
顏如玉心中微動——她要的就是這句話。
方才故意說“一網打盡”,就是想套出妙琴的話,看看是否還有漏網之魚。
可她面上不動聲色,依舊帶著淡淡的嘲諷:“怎麼?難不成你還有同夥藏在暗處?
既然如此,不妨說出來,也讓本王妃聽聽,你所謂的‘大計’,還有多少底牌沒亮出來。”
妙琴卻突然止住了笑,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猛地吐出一口黑紅色的血。
那血濺在床褥上,像一朵猙獰的花。
她喘著粗氣,眼神卻依舊明亮,帶著對墨先生的狂熱:“這次是我敗了, 但我敗,不代表先生敗……
先生的大計,從來就不在一個小小的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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