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什麼敬重,也不要更多的財富!”
秦夫人淚流滿面,搖著頭說:“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只要我們夫妻二人守著爹孃留下的鋪子,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就好。
夫君,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為了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和妙琴那樣的女人……”
秦昭看著妻子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樣,心裡也像被刀割一樣疼。
他知道娘子說的是真心話,可他心裡的那股不甘,像野草一樣瘋長。
他為商會付出了那麼多,憑什麼不能得到應有的認可?
“我不甘心……”秦昭的聲音帶著哽咽,“我不甘心一輩子被人當成贅婿看待,不甘心自己的努力始終不被人看見。”
秦夫人看著他到現在還不肯悔改的樣子,心裡又痛又急,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淚眼朦朧地望著秦昭,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秦昭看著妻子絕望的眼神,心裡一陣酸楚。
他伸出手,想摸摸妻子的臉頰,卻被冰冷的鐵欄擋住。
“娘子,”秦昭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不管怎麼樣,我都沒有摻毒害人。
如果……如果最後我真的無法脫身,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守好自己,別讓我擔心。”
秦夫人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只是一個勁地搖頭,說不出一句話。
就在這時,獄卒走了過來,低聲提醒道:“秦夫人,探視時間到了,該走了。”
秦夫人依依不捨地看著秦昭,一步三回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秦昭站在鐵欄後,看著妻子瘦弱的背影漸漸遠去。
直到妻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通道盡頭,秦昭再也忍不住,眼淚順著臉頰滾落。
大牢外,顏如玉和霍長鶴站在馬車旁。
秦夫人上前見了個禮,難過得說不出話,顏如玉頷首,讓她離去。
不多時,捕快崔衝快步走了過來,躬身稟報:“王妃,秦昭夫妻二人的談話,屬下都聽清楚了。
秦昭承認與妙琴合作,想爭奪商會主導權,但堅決否認摻毒之事。”
顏如玉聞言,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接下來的兩日,霍長鶴親自坐鎮,曹刺史全力協助,肅清妙琴餘黨的行動進展得異常順利。
妙琴的手下大多是些烏合之眾,不堪一擊,沒用多久,就被一網打盡。
與妙琴勾結的三家鋪子,也被官府查抄,相關人等全部被抓,等待他們的,是律法的嚴懲。
幽城的百姓得知此事後,無不拍手稱快,在治療所的病患,輕症的已經離開,重症的也在陸續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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