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風波已過,幽城恢復了平靜,便也該讓他們迴歸莊園繼續操練。
他站在演武場的石臺上,目光掃過下方列隊的護衛,沉聲道:“幽城的事暫告一段落,你們今日便回退莊園,照舊操練,不可懈怠。
日後若有調遣,我會讓人傳信過去。”
馬立羽上前一步,躬身領命:“屬下遵命,定不負王爺所託。”
霍長鶴點了點頭,又叮囑了幾句操練的細節,便讓他們下去收拾行裝,準備動身。
他剛轉身要回正廳,就見宋平急步從府門的方向走來。
“王爺,蕭都統來了,此時正在正廳等候。”
“蕭馳野?”霍長鶴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湧上幾分欣喜。
蕭馳野如今是申城都統,申城乃是本朝的門戶,守著關外的要道,責任重大,他輕易不能離開申城半步,此番突然前來幽城,定然是有要緊的事。
他不再耽擱,抬腳便往正廳走去,剛進廳門,就見一個身著玄色勁裝的男子正站在廳中,身量挺拔,面容剛毅,正是蕭馳野。
見霍長鶴進來,蕭馳野立刻上前一步,拱手見禮:“末將蕭馳野,見過王爺。”
“不必多禮。”霍長鶴走上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在申城好好守著,怎麼突然跑到幽城來了?申城那邊可是出了什麼事?”
蕭馳野直起身,搖了搖頭:“王爺放心,申城一切都好,邊關也安穩,並無異動。
只是前些日子聽聞幽城這邊出了狀況,似是有疫症蔓延,末將放心不下,便派了幾個人過來問問,看是否需要申城這邊派些人手,過來幫忙。
可誰知,派出去的人走了十多天,已經半月有餘,竟半點回音都沒有。”
他頓了頓,眉宇間凝上幾分憂色:“末將心裡總覺得預感不妙。
申城這邊一時離不了人,可又放心不下幽城,也放心不下派出去的那些人,便只好將府裡的事託付給副將,趕過來問問情況。”
霍長鶴的臉色微沉:“幽城的確是發生了一些事,有人在藥材裡摻毒,意圖攪亂局面,還險些引發了疫症。
不過所幸處理得穩妥,如今風波已過,百姓也都安好,那夥作亂的人,也已經被抓處置。”
他看著蕭馳野,語氣凝重:“只是,本王從未見過你派來的人。
按理說,從申城到幽城,走官道不過六七天的路程,就算是路上耽擱,也斷不會半個月都沒有訊息。”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幾分不安,顯然都預感這事怕是不簡單。
霍長鶴問道:“你仔細說說,派出去的都是些什麼人?何時從申城出發的?走的是哪條路?”
蕭馳野回道:“派出去的一共三人。
領頭的是陳三,還有李武、王貴,都是末將手底下的好手,也都是當年王爺在申城任都統時,帶出來的老兵,身手和心思縝密。
他們是上月初十從申城出發的,走的是官道。
末將已經派人沿著官道往幽城的方向找過,只是還沒等到訊息,末將就先趕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