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斗篷首領身上寬大厚重的斗篷,悶熱,厚重,愈發催生了體內的燥熱與癢意,讓他愈發難耐。
他也顧不上任何體面,一把扯下頭上的兜帽。
雙手慌亂拉扯,三兩下便脫掉了身上寬大的黑斗篷。
厚重衣袍滑落落地,露出裡面貼身的深色勁裝,身姿緊繃,渾身肌肉不受控制地顫抖,整個人被無盡的奇癢折磨得幾近癲狂。
滿堂寂靜之中,唯有他慌亂抓撓、粗重喘息的聲響,刺耳又狼狽。
主位之上,顏如玉靜靜俯瞰著他失態癲狂的模樣,眼底沒有半分波瀾,清冷平靜,無半分憐憫。
她善惡分明,從未對這些殘害無辜的歹人,心存半分姑息。
若非大夫人提前洞悉陰謀,若非眾人齊心協力,若非她回來得及時,和霍長鶴步步佈局,今夜那座血煞大陣便會成型。
那些無辜的孩子,都會葬身於大陣,甚至包括被霍長衡與霍沁香。
隨後劇毒會流入幽城,城中百姓死傷無數。
對這些雙手沾血、心懷歹毒的惡人慈悲,便是對無辜受害者的殘忍。
便是對世間公理的辜負。
一旁的幾名黑斗篷手下,親眼目睹首領這般癲狂失態、渾身亂抓的模樣,大驚失色,下意識連連往後退步,人人面色發白,心底驚懼叢生。
明明蠱術並未落在他們身上,可看著首領這般痛苦難耐、生不如死的模樣,他們心底莫名生出一股通體發癢的錯覺。
彷彿那無形的蠱蟲,已經爬到了自己身上,皮肉發麻,心神發毛,手指數次抬起,險些忍不住跟著伸手抓撓身軀。
每個人都被無形的恐懼裹挾,渾身緊繃,惶惶不安。
短短片刻功夫,黑斗篷首領的理智徹底被無盡的奇癢吞噬。
他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冰冷的青磚地面上。
他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額前冷汗層層滾落,順著臉頰滑落,混著抓撓出的紅痕,狼狽不堪。
極致的瘙癢深入骨髓、侵入經脈,無解無消,無論他如何抓撓,都只是杯水車薪。
甚至越抓越痛、越撓越癢,皮肉被自己抓得通紅髮燙,幾近破皮,可內裡的蠱癢依舊肆意蔓延,折磨得他痛不欲生。
他再也撐不住傲骨,猛地抬頭,眼底佈滿血絲,淚水與冷汗混雜在一起,神色狼狽又絕望。
朝著端坐上方的顏如玉嘶啞哀求:“王妃……我求您停手!求您給我一個痛快!”
顏如玉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語聲清淡,字字如刀:“你也配求痛快?”
她目光沉沉鎖定他,眼底寒意翻湧:“今日讓你一死了之,墜入地獄,都是對你最大的寬容。
你這般心懷歹念的惡人,就該不生不死、受盡折磨的活著,永世不得解脫。”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黑斗篷首領最後的希冀。
絕望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頭叩面地著朝狠狠,俯地猛,氣分半有沒也再他
……下三、下兩、下一
。斷不連接聲擊撞的悶沉,上磚青的堅在磕重重頭額,絕決重沉道力
。髮額染沾,出滲緩緩心眉著順鮮的紅猩,皮破腫紅得磕被便頭額的他,下數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