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從未想過,沒有空間的假王妃,竟然也牽扯到這般古老詭秘的替身秘術,與樓聽雨的家族淵源相關。
顏如玉緩緩點頭,神色坦然溫和:“原來如此。
那你便安心回去便是。
只是,關於我的事……”
她話未說完,樓聽雨瞬間領會她的顧慮,不等她多說,立刻急切開口表態。
他字字鄭重:“王妃放心,我心裡自有分寸,斷然不會洩露半分與您相關的隱秘。”
顏如玉靜靜看著他,沒有立刻應聲,眼底帶著幾分審視與考量。
樓聽雨生怕她心存顧慮,連忙快速解釋:“這些日子我早已思慮周全,想好了萬全之策。
回去之後,我便說,自己此前在外遭遇兇險,險些殞命,意外被深山一戶尋常人家救下,僥倖撿回一條性命,故而遲遲未能回去、杳無音訊。”
聽聞他這套說辭,顏如玉微微挑眉:“你此前與我說過,家族規矩森嚴,對族人的行蹤、生死向來管控極為嚴謹,核查細緻入微。這般隨口說辭,他們就會輕易相信?”
樓聽雨垂下目光,眼底掠過一絲沉沉無奈,沉默片刻,才解釋:“王妃所言極是。
僅憑我片面說辭,家族定然不會輕易相信,必然會派遣專人暗中走訪核查,查驗我所言真假,追溯我這段時間的所有行蹤軌跡。”
他語氣沉沉:“而且,我回去之後的至少三個月之內,會被家族重點監視,一舉一動皆會被人探查記錄。”
顏如玉微微蹙眉,眼底掠過一抹訝異,暗自心驚,沒有想到,他回去需要付出這般沉重的代價,後果竟然如此嚴重。
她看著眼前甘願以身涉險的樓聽雨,心底生出幾分複雜的情緒。
她忍不住開口追問:“既然如此,那你口中救下你的那戶深山人家,又該如何解釋?”
“山中無憑無據,無人作證,若是家族派人實地核查,根本查無此人,這番說辭,頃刻間便會不攻自破,屆時你又該如何自處?”
樓聽雨唇線緊繃,用力抿了抿乾澀的嘴唇。
他眼底掠過一絲決然,沉下心神,緩緩道:“我此前外出辦事之時,曾途經一座荒僻深山。
山間藏著一處隱秘山寨,山寨之中盤踞著一夥作惡多端的匪徒,常年劫掠過往行人、欺壓周邊山民,橫行一方。”
樓聽雨語氣平穩:“那山寨的山腳下,恰好住著兩戶尋常模樣的山民,平日裡耕織勞作,與世無爭。
只是,他們看著樸實無害,實則是山寨安插在外的眼線,常年為匪徒打探訊息、通風報信,助紂為虐。”
他微微垂眸,眼底掠過一抹淡淡的憾色,夾雜著幾分冷意:“彼時我途經此地,恰逢狀態不佳,身體虛弱,一身能力難以盡數施展,有心剷除這夥禍亂一方的歹人,卻終究力有不逮,只能暫且作罷。
這件事我一直記在心底,本就打算日後尋機歸來,清理這一方禍患。”
說到此處,樓聽雨抬眸,目光篤定:“此番回去,恰好可以藉著這個由頭,順勢將這兩戶眼線人家、連同山寨殘餘匪徒一併清理乾淨。
等到我家族派遣的核查人員抵達山中,想要尋訪那戶救我的深山人家求證之時,山中相關之人盡數覆滅,死無對證。
無人可以揭穿我的說辭,所有破綻自然迎刃而解。”
屋內氣氛微微一沉,清冷的氣息悄然蔓延。
。地餘留不事行,苛嚴來向人之查核族家,正反“:道充補淡淡,頓稍音話雨聽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