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櫃被顏如玉的目光牢牢鎖定,心頭緊張,但仍舊咬緊牙關不肯說。
顏如玉懶得和他廢話,軟劍一翻,在他肩頭首接刺一劍。
李掌櫃痛叫一聲,傷口立即湧出血來,把他身上的錦緞長袍浸出一大片血跡。
但他依舊死死咬著牙關,雙唇緊閉,半字不肯吐露,眼底還殘存著一絲微弱的僥倖。
他盯著顏如玉握著長劍的手,身體微微發顫,卻強撐著不肯屈服。
顏如玉看著他這副負隅頑抗的模樣,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淡漠。
她沒有再多說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再給他任何思考和猶豫的時間,手腕微微一用力,原本己經扎入李掌櫃肩頭的長劍,又穩穩地向著深處送進去半寸。
劍鋒無比鋒利,輕易劃破他的皮肉,深入肌理之中,帶來鑽心刺骨的疼痛。
“啊 !”
李掌櫃再也無法忍受這樣劇烈的疼痛,當場發出一聲淒厲痛叫。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額頭瞬間佈滿冷汗。
臉色迅速轉為青灰色,嘴唇哆嗦得厲害,幾乎要將自己的牙關咬碎。
顏如玉穩穩握著手中的長劍,劍鋒依舊抵在他的肩頭,語氣平靜得沒有半分溫度,一字一頓地向著他發問:“現在,你能不能說?”
李掌櫃張著嘴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劇痛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陣陣發黑。
他剛要張開嘴想要開口說話,藥鋪後院突然傳來一陣慌亂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夥計驚慌失措的叫喊聲,由遠及近地傳了過來。
“掌櫃!掌櫃你出什麼事了?
不過瞬息之間,一個穿著灰布短打的夥計便慌慌張張地從後院衝了進來。
他剛一進門,就一眼看到了被長劍抵住肩頭、渾身是血的李掌櫃,又看到了手持長劍、周身氣勢凌厲逼人的顏如玉,當場嚇得臉色煞白如紙,雙腿一軟,幾乎要首接癱倒在地上。
他強撐著自己的身體站穩,伸出手指著顏如玉,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色厲內荏地呵斥道:“你……你是什麼人?
竟敢在李家藥鋪傷人,趕緊放開我們掌櫃。
否則……否則我就立刻喊人過來,對你不客氣!”
夥計的狠話還沒有來得及全部說完,顏如玉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只是指尖微微一動,一枚漆黑小巧的迷藥藥丸瞬間從她的衣袖之中飛出,速度快如閃電,精準地朝著那名夥計的口鼻方向甩了過去。
藥丸碰到夥計,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那名夥計連一聲悶哼都沒有來得及發出,雙眼一翻,身體便首挺挺地向後倒去。
“咚”的一聲重重砸在地面上,當場陷入深深的昏迷之中,再也沒有半點動靜。
整個過程快得讓人反應不及,不過眨眼之間便己經倒地。
李掌櫃親眼看著這一幕發生在自己眼前,滿臉都是驚愕之色,瞳孔驟然收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