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那不是朱小春嗎?明明躺在靈堂裡沒了氣息,怎麼好好地站在這裡了?”
“我親眼看著大夫診脈,確認人已經走了,還準備了棺材,這難不成是詐屍了?”
“不對啊,你們看她穿的衣服,根本不是小春平日裡的衣衫,神態也完全不一樣,看著冷冰冰的!”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好好一個人,死而復生,也太邪門了!”
眾人交頭接耳,指指點點,目光裡滿是驚懼與不解。
就在全場議論聲達到頂峰之時,蘇勝勝扶著一個昏迷的女子走出來。
當眾人看清這名女子的面容時,整片院落瞬間陷入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騷動。
被攙扶出來的女子眉眼清秀,肌膚是鄉下女子的健康色澤,正是貨真價實的朱小春。
她此前一直被安置在顏如玉的隨身空間之中,陷入深度昏睡,直到方才才被喚醒。
剛睜開雙眼,腦袋昏沉一片,完全不清楚當下身處何地,也不明白眼前為何聚集了這麼多本村鄉鄰。
她茫然地轉動眼珠,打量著四周黑壓壓的人群,還有燈火通明的祠堂,整個人一臉懵懂,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當她的視線掃到站在一旁的白衣女子身上時,瞳孔猛地一縮,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錯愕。
那張臉,竟然和自己長得分毫不差!
她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又看看對方,大腦徹底宕機。
再仔細打量對方身上的白色衣裙,還有周身清冷詭譎的氣質,她瞬間反應過來,這就是平日裡村長口中那位神秘莫測、法力高深的白衣神女。
可她怎麼也想不通,這位神秘高人,為何會擁有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朱小春站在原地,眉頭緊鎖,滿心都是疑竇叢生。
在圍觀的村民眼中,她這副失神茫然的模樣,反倒被當成了做賊心虛、無言以對的表現。
人群中的議論聲再次響起,所有人都被眼前詭異的一幕震撼到了。
“我的老天爺啊!怎麼又出來一個?這兩個人長得簡直一模一樣,跟雙胞胎似的!”
“咱們柳家莊這麼多年,從來沒聽說朱小春有什麼雙胞胎姐妹啊,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人?”
“一個死而復生,一個憑空出現,兩張一模一樣的臉,這裡面絕對藏著大問題!”
被霍長鶴封住多處大穴的白衣神女,此刻四肢無法動彈,喉嚨被穴位禁錮,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聽著周圍一眾普通鄉民對著自己評頭論足、指指點點,心中怒火熊熊燃燒。
在她眼中,這些面朝黃土背朝天的鄉下百姓,都是身份低微的螻蟻賤民,如今竟然敢如此放肆地議論自己,簡直是奇恥大辱。
可週身穴位被封,她別說開口斥責,就連轉動脖頸都做不到,只能硬生生憋著一腔怒火,眼底翻湧著陰狠的戾氣。
人群之中,有幾名膽子大的村民往前擠了兩步。
他們看向站在院落中央的銀錠和蘇勝勝,高聲發問:“你們兩個面生得很,不是我們柳家莊的人吧?究竟是什麼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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