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村民瞬間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與此同時,不少平日裡被村長盤剝、欺壓的村民,積壓多年的怨氣一併爆發。
銀錠抬手再次壓下人群的聲響,神色肅穆,抬手朝著祠堂大殿的方向拱了拱手,朗聲道:“村長作惡累累,毒害鄰里、坑騙路人、私藏不義之財,種種惡行疊加在一起,已然觸怒了祠堂之中列位先祖的在天之靈!”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整座莊嚴肅穆的祠堂內部,陡然傳出一陣轟隆隆的沉悶巨響。
那聲響渾厚低沉,如同天上的悶雷滾滾而動。
在場所有村民瞬間集體噤聲,原本喧鬧的場地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心驚膽戰地望向敞開的祠堂大門。
前一刻還燈火輝煌的祠堂大殿,在巨響響起的同一瞬間,殿內數十根常年供奉先祖的蠟燭,竟在同一時間盡數熄滅。
轉瞬之間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之中,濃郁的黑暗籠罩。
緊隨燭火熄滅之後,一股股刺骨的涼風從祠堂深處向外吹拂而出。
這股寒風寒意直透骨髓,在場村民紛紛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揉搓著冰冷的肌膚,不少人的皮膚上瞬間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心底的恐懼不斷攀升。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名膽子極小的村民縮在人群后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難不成……真的是祠堂裡的先祖看到惡行,大發雷霆了?”
“我們可從來沒有做過半點壞事,本本分分過日子,可千萬不要連累到我們身上啊!”另一名村民滿臉惶恐,低聲祈禱著,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連連退卻。
眾人在恐懼之中低聲議論,不安的情緒在人群裡快速蔓延。
祠堂深處那沉悶的巨響再度響起,一聲接著一聲,震得人心神不寧。
而漆黑的大殿之內,隱約有細碎的光亮一閃而逝,光芒微弱,卻在無邊黑暗中格外醒目。
一開始有人以為是夜色太深、視線模糊,揉了揉雙眼試圖看得更清楚。
可沒過片刻,那道光亮再次猛地亮起。
光影遊走、閃爍不定,形態乍一看,竟如同雲層之中劈落的雷電一般,詭異又駭人。
祠堂門外的村民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面色發白,認定是先祖顯靈發怒,再也沒有人敢肆意喧譁。
而在漆黑一片的祠堂暗處,顏如玉與霍長鶴正靜靜隱匿在樑柱之後,將門外所有人的驚慌神態盡收眼底。
兩人相視一眼,眼底都掠過一抹淡淡的笑意。
方才的悶響,熄滅的燭火,透骨的涼風,還有那形似雷電的閃爍微光,全都出自顏如玉之手。
對她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夜色如濃墨,祠堂內外被一層揮之不去的詭異氛圍牢牢包裹。
顏如玉目光掃過門外騷動的人群,從空間取出一臺造型小巧的現代錄音機。
這臺機器體積小巧,在機身的播放按鍵上,微微用力按下。
下一瞬,一陣陣雄渾厚重的雷聲緩緩從錄音機裡流淌而出。
音效經過提前錄製,低沉悠遠,彷彿從千里之外滾動而來,在密閉的祠堂大殿裡不斷迴盪、放大,震得頭頂的木樑都隱隱發顫。
。散消肯不遲遲,空上堂祠在旋盤雷驚天九的正真同如就,來聽人外在,聲雷的真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