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王妃心頭一緊,下意識挾持著霍長衡再次後退一步。
她厲聲喝道:“你別過來!再往前一步,我立刻就動手掐死他!”
“殺了他,你也別想逃。”大法師語氣平淡無波,“你若是敢傷他分毫,你就會被亂刀分屍,受盡折磨而死,比入陣獻祭還要悽慘百倍。”
“那就一起死!”假王妃厲聲嘶吼,“與其被巨石砸成肉泥,不如我們同歸於盡,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
總好過我獨自一人,赴這萬劫不復的死地!”
大法師似乎被她這番話逗笑了,透過青銅面具,傳出一聲低低的嗤笑。
他語氣帶著幾分嘲諷玩味:“哦?那你就試試看,能不能殺得了他。”
“你以為我不敢?”假王妃冷笑一聲,“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而且身中劇毒,我只需稍稍用力,便能輕易掐斷他的脖頸,取他性命!”
大法師緩緩點頭:“你若是現在殺了他,無非就是讓他早死片刻。
他死了,我依舊可以將他的屍身放入陣眼,催動陣法運轉,只不過大陣的威力會稍稍減弱一些。”
他話鋒一轉,字字誅心:“可你不一樣,你若是敢動手殺他,壞了陣法根基,本座定會讓你嚐遍世間所有酷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得超生!”
假王妃臉色瞬間驟變,盯著大法師,聲音顫抖著質問道:“你為什麼非得置我於死地?
明明還有充足的時間,派人去周邊村落尋找合適的獻祭女童,你為何偏偏要選我?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
“為什麼?”大法師語氣淡淡,反問,“怎麼?你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嗎?”
“你別跟我扯這些冠冕堂皇的廢話!”假王妃厲聲打斷他,“我是墨先生的人,是為先生大業盡心盡力的下屬。
先生向來器重我,絕不會置我於不顧!
你若是敢動我,先生定然不會放過你!”
“墨先生?”大法師聞言,低低笑了一聲,“你倒是說說看,在墨先生眼中,你的命到底值多少錢?
是你這條命重要,還是這座成就他宏圖霸業的大陣重要?”
假王妃渾身一僵,呼吸瞬間變得粗重急促。
大法師一甩衣袖,下達最後通牒:“本座念你跟隨墨先生多年,為大業出過些許力氣,今日便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我數到三,若是你能放開霍長衡,本座便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若是你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本座心狠手辣!”
“心狠手辣?”假王妃怒聲喝道,“你本來就是心狠手辣、冷血無情之人,何必在這裡惺惺作態!
這些年,死在你手上的人,你數得過來嗎?
你手上沾滿了鮮血,遲早會遭報應的!”
大法師對她的咒罵置若罔聞,如同催命符一般數:“一。”
“你別逼我!我真的會殺了他的!”
。頸脖的衡長霍著掐,退後次再,慌一頭心妃王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