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麗娜……你醒啦。”葉琳娜關上房門,強裝鎮定地問候道
但她的話剛一說出口,就能聽到明顯的顫抖
“嗯。”阿麗娜放下了手裡的書本,朝她一笑
“維卡拉她都告訴你了?”葉琳娜的心情矛盾,她不希望阿麗娜見到這一副現狀,但又希望她可以醒過來
“是啊,最近還好嗎?”阿麗娜像是每天早上的問候一樣,微笑著地問道
葉琳娜說不出一句話,她又該怎麼和阿麗娜說?
“也許吧。”被她強壓的悲傷與驚喜濃縮成了這麼一句不明所以的話
“阿麗娜……”葉琳娜走到阿麗娜的面前,努力的想要看向她的眼睛,“我……對不起”
“葉琳娜,你為什麼要向我道歉呢?”阿麗娜依舊笑著說,“你沒有什麼錯呀。”
“可是小姐她……還有整合運動……”葉琳娜的雙手絞在了一起,盯著實木的地板
“那不是你的問題,葉琳娜。”阿麗娜將自己的手搭在葉琳娜的手上,讓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溫度,“你沒有必要把責任都推給自己,塔露拉也沒有錯,你們都沒有。”
“嗚……阿麗娜……嗚,我要怎麼做啊……嗚,我想不到什麼辦法。”
如果說葉琳娜在協助者那裡所發洩的是她對於黑蛇與命運的憤怒與怨恨
那麼她在面對阿麗娜這一舊日的友人的時候,那種她所獨自承受的悲傷與迷茫開始慢慢的流出
就像是深埋於地下的泉水,即使只有細細的水流鑽出,也代表著所隱藏的無比壓抑的情緒
怎麼救小姐?
葉琳娜在無數個夜晚,無數個噩夢裡都思考過這個問題
她沒有得出一個好的方法,事實上她只得出了一個結論,黑蛇現在拿捏的是塔露拉的命脈,威脅對於黑蛇而言形若無物,要是黑蛇想,它可以揮起自己手裡的劍,為塔露拉的生命畫上突兀的句號
葉琳娜所想過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聯合游擊隊,直接衝進它的營帳殺死它,將所謂的陰謀全部掐死在搖籃裡,在所有的苦難誕生之前就驅逐它們
但葉琳娜又該如何做到向著小姐施術?她又該如何見到她所愛之人死亡
沒有辦法,這是葉琳娜得出的最後的結論,塔露拉,不,黑蛇已經用術衛限制了自己的行動,她已經沒有機會再向著外界求助了
說到底,到底有沒有方法依然是個問號
黑蛇,詭異的黑蛇
在塔露拉被黑蛇侵蝕的那一刻起,葉琳娜就已經輸了
日日夜夜的思考全部化作了絕望堆砌在了葉琳娜的心口,壓的她無法動彈
情緒總會爆發,可以是幾天,也可以分幾次
它需要的只是一個契機,讓葉琳娜找到一個知情者的契機
也就是阿麗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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