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釋放完一波寒潮的霜星直接昏了過去,躺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烏薩斯粗口*”佩特洛娃罵了一句,看了眼面前的巨大冰晶,“大姊已經不能再使用更多的源石技藝了。”
“嗯”大熊這麼說道,“所以,各位,我有一個意見你們要聽一下嗎?”
“哈,就你那點想法我們能不知道?”一個雪怪笑道,“我們都明白。”
大熊點點頭,對著一邊幫忙的幻影弩手說道:“弩手們,我需要你們幫我們一些事。”
“說吧。”領頭的弩手端起了自己的弩,看起來已經準備好拼命了
“不,我們需要你們把大姊送回去。”雪怪搖頭說道,“我們會留下來給你們墊後。”
“什麼?”弩手有些錯愕
“你們既然是浮士德的人,你們也會隱形吧,這樣就可以把大姊帶回去了……我們都明白,大姊是最想見大爹最後一面的人,她每天叫著老頑固,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所以你們就幫我們一把吧,我們已經沒有什麼遺憾了,要不是大姊和大爹,我們早就死在礦場了。”
說著,一個雪怪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遞給了弩手:“把這個穿上,大姊的身體太冷了,這樣才不會被凍傷。”
“好,我們明白了。”弩手們相互對視了一眼,接過了雪怪的衣服
“來,小心一點。”帶著手套的雪怪將昏迷的霜星放上了幻影弩手的背,“大姊就靠你們了,一定要趕上她和大爹的最後一面啊。”
“……我明白了。”幻影弩手在短暫的沉默之後回答道,“我們會拼上這條性命的。”
“別說的這麼嚴肅嘛。”佩特洛娃笑著,“我們又不是幹嘛,拜託你們了。”
幻影弩手沒有再說什麼告別的話,而是帶上梅菲斯特瞬間的消失了
“他們的源石技藝可真是好用啊。”佩特洛娃感嘆了一句,從腰間取下了自己偷藏著的酒,“要來一口嗎,這可是安東大叔連死前都不捨得喝的私藏。”
“不是,你怎麼還藏著?”雪怪們半揶揄地說道,“小心回去大爹把你掛在架子上。”
“害,哪有那麼多的廢話,我們也不差這一下了,你們到底要不要,不要喝的話我就喝了。”說著,佩特洛娃開啟酒瓶就要往嘴裡灌,然後就被大熊一把奪過來
“給我,誰說我們不喝了?你個自私鬼,有酒準備偷藏起來給自己喝?來,大家都分點。”說著,大熊給每一個人都分了一點
“給我也來一點”
“你不是還沒有成年嗎?”
“你管我?”
“*烏薩斯粗口*這就還真的挺不錯的,不怪安東大叔這麼藏著了。”
“*感嘆的烏薩斯粗口*”
“還有誰沒有的,要是沒人了的話,我就要喝了。”大熊將瓶口對準了自己的嘴,正準備喝的時候,又有一個聲音說道
“您還沒有給我來一點呢。”
“哦,哦,你也不早說。”被打斷的大熊抱怨了一句,放下酒瓶,“來給你一點……你的水壺呢?”
大熊看到了白色的衣裙,沒有反應過來:“你沒有水壺我怎麼分你,還有你的聲音我怎麼沒有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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