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斯尼茨沒有回答,只是思考著,不久,他抬頭看著瑪恩納
“瑪恩納,我有一件事,不,一個請求。”斯尼茨的語氣很嚴肅,“萊塔尼亞的情況我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
“所以?”瑪恩納不解地看著自己的兄長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留在這裡,照顧瑪嘉烈他們。”斯尼茨提出了一個很殘酷的要求,“若是我們在那裡出了什麼事,你也可以……”
“不,哥哥。”瑪恩納理所應當的拒絕道,“我要是留在這裡,你們只會更加的危險。”
“瑪恩納,你聽我說。”斯尼茨說道,“我知道這很……唉,我也知道瑪嘉烈一定會傷心,但是這件事我們必須去做,還記得嗎,臨光家的家訓?”
“不畏苦暗。”瑪恩納慢慢說道,“但這不是理由。”
“父親老了,瑪恩納。”斯尼茨語重心長地說道,“他不是烏卡戰爭時候的英雄了,他老了。瑪嘉烈還年輕,還有瑪莉婭,她還不會說話。我不敢去想,要是我們真的出了什麼事,那就沒有人可以去照顧他們了。”
“羅欣萊特可以。”瑪恩納立刻說道,但是等到他真的說出口後才意識到這話不對
“他不可以,瑪恩納。”斯尼茨搖頭說道,“臨光不能成為拖拽一個可以成為崇高騎士的人,他會是一個優秀的騎士,但現在的他還缺少一個承認自己的契機……之後我會找個理由把他送出去,以他的實力,就算再不濟也可以找一個競賽騎士當。”
“但是他絕對不會那麼做。”瑪恩納反駁道,“他的騎士精神比我們還要深刻,你我都知道這一點。”
“所以我們更不應該用這種理由把他拘束在這裡。”斯尼茨說道,“他應該去走自己的路,而不是受困於臨光這個名字,在這個荒廢的府邸打轉。”
“……斯尼茨,那為什麼是我?”瑪恩納繼續問道,“為什麼非要是我留下來?”
說到這裡,斯尼茨沒有去回答瑪恩納的疑問,這裡面也有他的私心
“我,拜託你了,瑪恩納。”他這麼說道
“斯尼茨先生要現在離開嗎?”羅欣萊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西里爾的房間裡走了出來,睜著一雙落魄的眼睛問道,“或者說我先離開?”
“羅欣……”瑪恩納看著他
“瑪恩納先生,還有斯尼茨先生,西里爾老先生已經和我說了。”羅欣萊特看著有些不捨,“我會馬上離開這裡的,在你們之前。”
“羅欣萊特。這個你收好。”斯尼茨想將那枚寄存在這裡的徽章交還給羅欣萊特
“不,斯尼茨?臨光。”羅欣萊特罕見的叫了斯尼茨的全名,“我羅欣萊特對你們的恩情還沒有還完,只要臨光家還有真正的騎士存在,那麼我羅欣萊特就會一直跟隨你們,所以留著它吧,就當是一個紀念,或是留給瑪嘉烈小姐也算不錯。”
“羅欣萊特……保重。”斯尼茨沒什麼可以安慰的,臨光不能肆意的哭泣,騎士不能因為一次離別而崩潰
“斯尼茨先生,還記得我曾經問過,到底什麼樣的人才叫做真正的騎士嗎?”羅欣萊特看向了有些眼紅的瑪嘉烈,她現在已經得知了父母要離開的訊息,“瑪嘉烈小姐和我說,所謂騎士就是照亮整片大地的崇高者。”
就在夫妻離開大騎士領的前夕,某一個追尋騎士的騎士重新踏上了他所謂的旅程
————
騎士被抓回來了,就在離查拉曼不遠處的地方,被一個平白無故的小夥子狠狠打了一頓,無助的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的身邊沒有什麼扈從,有的只有一匹連最小氣的馬商都看不上的劣馬,他的身體都在疼痛,而他只能絞勁腦汁的回憶在這個時候,那些小說裡的騎士會去怎麼做
那些有關於騎士的,家喻戶曉的故事
他念著那些詩句,期望著有什麼故人和幫手可以路過這裡,好救自己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