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剛獲得封號的災剮騎士,你不準備上你的坐騎嗎?”那些同樣鎧甲的騎士中,明顯是領頭的騎士挑釁地問道,目光帶著戰意地看著羅欣萊特的鎧甲
沸血騎士團
羅欣萊特認出了他們鎧甲上的標誌,那是一個以瘋狂的戰鬥與狂暴的戰鬥方式聞名的騎士團
團內大多數都是由阿達克利斯(鱷魚)組成,用著鋒利的斧頭
而且他們只要見了血就會更加的瘋狂,圍攻更是一把好手,他們最擅長的就是在團體賽中愈戰愈勇
而為首的卻是一個庫蘭塔人,與其他沸血騎士的紅色裝飾不同的是,他沒有多少的點綴,卻拿著一柄巨大的斧子,散發著更加濃郁的戰意
羅欣萊特還可以問道他身上那股若隱若現的血腥味
“你身上有血腥味,但這應該是你的第一次戰鬥。”羅欣萊特面甲下的眼睛緊盯著這個為首沸血騎士,想知道他來這裡之前到底做了什麼
“啊,血腥味。”騎士興奮地說道,“我在來之前趕走了一個感染者,他居然想要隱瞞自己的身份去參加騎士競技,我替騎士協會的保安趕走了他。”
他身上的血腥味很濃郁,羅欣萊特更傾向於他用那把斧子砍了人
“不,你用了武器。”這時,一邊的一個參賽騎士反駁道,“我看到了,塞爾莫?英格拉,你用那把斧子砍了感染者!”
“……我確實那麼幹了,那又怎麼樣?”塞爾莫那藏在頭盔裡的眼睛有趣地看著那個勇敢的騎士,“那個雜碎他該死!我就應該把他的手砍下來塞到他的嘴裡,讓他好好看看自己的手什麼東西該摸,什麼東西不該摸!”
“你,怎麼這麼……”勇敢的騎士不敢相信塞爾莫居然這麼大方的說出了這種話
“你很勇敢,騎士。”塞爾莫看著這個騎士,慢慢地說道,“在我把他的那身裝模作樣的盔甲全部打碎之後,我會把你打到連話都說不出來。”
“你!”騎士看到了其他的沸血騎士靠了過來,而其他的獨立騎士沒有出手幫助的意思,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出口
但就在他馬上要被沸血騎士圍住的時候,高大的黑色身影不聲不響的走到了他的身邊,使得那些沸血騎士沒有再往前走
羅欣萊特提著那猙獰的銃矛,守在了勇敢的騎士面前
“災剮騎士……你很愛管閒事。”塞爾莫看著重甲騎士,“等著,你不可能一直守著這個騎士,我會把你那噁心的盔甲打碎。”
“塞爾莫?英格拉。”羅欣萊特慢慢拿起了手上的銃矛,往裡面的彈巢裡凝聚著自己的類似源石技藝的力量
幽幽的藍光在幾秒後出現在了只有兩個指節大小的彈巢裡,像是一枚蓄勢待發的銃彈
“我記得你是什麼騎士?”羅欣萊特問道,這句話激怒了塞爾莫
“你不記得?好,既然你那麼護著這個多管閒事的雜碎……哼。”塞爾莫沒有多說話,與其他的沸血騎士聚在了一起,等待著解說員宣佈團體賽開始
“瞧,我們的災剮騎士剛出場就與英格拉家族的次子塞爾莫?英格拉起了衝突,看來雙方是要大戰一場啊,究竟是強大的災剮騎士與他的坐騎赫萊普斯可以贏,還是由血鐵騎士塞爾莫率領的沸血騎士團可以贏,讓我們拭目以待!”
“災剮騎士……”勇敢的騎士不想站在羅欣萊特的身後,他站到了羅欣萊特的身側,“感謝你幫我。”
“幫你?”羅欣萊特用了一個疑問句,伸手撫摸了一下另一側的赫萊普斯,冰冷的鎧甲感受著同樣冰冷的馬鎧,“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引起的,塞爾莫本來就是衝著我來的。”
混雜著解說員的一系列廣告,羅欣萊特說道:“至於你,你有勇氣站出來,我就有理由救你,騎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