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朽爛騎士摸了摸沒有被銃擊波及的的左邊口袋,那裡面放著他們最後的手段:“哥哥,我……”
“那是在玷汙我們的血脈。”枯敗騎士藏匿在破碎布條後面的眼睛猛地睜開,瞪著他年輕的弟弟,“我絕對不會允許你使用它!”
“我……你還記得那些古老的傳說嗎?”朽爛騎士呢喃著,彷彿褪下了剛剛兇猛的薩卡茲外衣,殘缺的疼痛感給他那燃燒而憤怒的血脈帶來了一些冷靜,“食腐者是戰爭的種族,我們不能退怯。”
“但那是在否定我們的榮耀!”枯敗騎士依舊不允許兄弟使用工業的造物,那彷彿是玷汙,嘲弄食腐者血脈的汙穢,比食腐者的巫術還要更加可怖的試做品,“我們的祖先,我們的魔王,我們護衛的魔王!”
“可是我們的魔王在哪裡,哥哥?”朽爛騎士問道,隨即看著緩緩走出綠色煙霧的騎士,不自覺地開始哼唱一首恍若銘刻在血脈中的,凋零的詩詞
為我綁帶,為您披掛
您的兄弟犧牲,我的兄弟戰死
您的兄弟化為您的靈幛,我的兄弟化為我的枯刃
我帶來勝利,您帶來榮耀
我帶來凋零,您帶來腐敗
我帶來生命,您帶來希望
凋零往何處,戰爭染指何處
腐敗往何處,生命蔓延何處
您將帶來腐敗,您將帶來生命
腐敗之後,即是生機;凋亡之後,即是生命
“我們的故鄉又在哪裡?”朽爛騎士又問道,沒有任何猶豫地將口袋裡的綠色不安藥劑扎進了自己破碎的身體裡
“……”枯敗騎士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緊緊盯著自己兄弟,擔心著他的變化
羅欣萊特也正好看到了那一幕,沒有阻止,而是握了握手裡沉重的銃矛
“赫萊普斯!”羅欣萊特朝著霧氣中呼喚了一句,騎上了黑馬,再一次將矛頭指向了薩卡茲戰士
“哥哥,還記得嗎,那個儀式?”就像是呢喃一樣,朽爛騎士的身體急速的被修補,變得更加的龐大,“我可以感受到,我的血脈在召喚我們,我……哥哥,再給我鑄一次刃吧。”
“……”依舊是沉默,枯敗騎士揮舞枯枝法杖,灰色的綠色枝條在朽爛騎士的手中快速的成型,變為了與之前一模一樣的枯刃
“騎士……”朽爛騎士說道,“我會撕碎你。”
“……我明白了。”羅欣萊特回答道,俯視著這個食腐者,感受著座下赫萊普斯的躁動,不再言語
而他的兄弟,沒有再動哪怕一下自己的法杖,他的血脈在召喚他,渴望鑄造榮耀
“什麼!接受了災剮騎士連續三下銃擊居然還可以這麼生龍活虎,這難道就是來自薩卡茲的身體素質嗎?”凱奇的聲音環繞了賽場的每一個角落,“看樣子,我們的災剮騎士準備和兩位騎士一決勝負了!”
“不,還早,還早……”枯敗騎士接上了凱奇的話,低聲的呢喃著,“我們的血脈,我們的生命,不能死亡於此……死亡蔓延之處,生命接踵而至。”
青金色的身影就站在競技場的最上面,仔細地看著這場激烈的比賽,沒有急著張弓搭箭:“看樣子那兩個薩卡茲的實力還是不太行……最後還是要我來。”
席素看了眼自己一直在響的終端,上面顯示著斯克的名字,不耐煩地按掉了電話,只留了一陣忙音在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