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起來,我好像還沒有去過卡瓦萊利亞基的酒吧……去看看
在好奇和無奈的驅使下,羅欣萊特在經過了一陣不算太長的心理鬥爭之後,他還是往那個酒吧的方向走了過去,看清了它的店名
“恐怖馬丁……好怪的名字。羅欣萊特吐槽道,握了握還在自己口袋裡的終端和一些零散的馬克,推門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有什麼想要,嗯?”粗獷的男性聲音響起,歡迎著又一個客人的到來
相比於便利店被白光照的每一塊地板都在發亮,這一家“恐怖馬丁”用了暖色的燈光作為裝飾,店面沒有太大,裝飾的很有騎士的感覺在裡面擺上了幾張木桌子和一張吧檯,吧檯裡面站著一箇中年人,他的身前坐著一個白色的毛茸茸和一個藍色的老騎士
不虧是大城市裡面的酒吧,就算是沒有什麼人也比西蒙的要好,也不知道有什麼酒
沒有喝過一點酒的羅欣萊特朝著吧檯的方向看去,想要看看站在裡面的酒保
而那聲“歡迎光臨”也正好戛然而止
“孩子,這裡可是酒吧。”站在吧檯後的酒報是一個光頭男性,看上去瞎了一隻眼睛,頭上和露出的胳膊上有著很多的疤,更引人注意的是,他的左手是一隻鐵做的手,是用源石技藝驅動的
男人的口氣很溫和,也很有耐心:“你可沒有成年,按規定,我沒有辦法接待你。”
“對啊,小朋友。”背對著羅欣萊特的兩位客人也轉過身來,那位毛茸茸的烏薩斯人先開口說道,“這個酒吧也只有我們這些老傢伙和你這種這麼晚了還亂逛的孩子才會來的。”
“科瓦爾,我這酒吧雖然確實只靠你們兩個撐場子,但也不用這麼損我吧?”酒吧老闆笑著說道
“唔,老闆……我成年了。”羅欣萊特無奈的掀開自己的兜帽,露出了俊秀的面孔,用略帶無奈的語氣說道,“雖然我確實看上去不像就是了。”
光頭的老闆沒有說話,只是揣著手用一種我都懂的笑容
“馬丁,反正你的酒吧也沒有客人,要是這個孩子想要在這裡聽聽幾個老傢伙聊天的話……”藍色的騎士打扮的人提議道
“怎麼,老弗你想教這個孩子喝酒?”科瓦爾揶揄道
“老闆,我成年了。”羅欣萊特重複道,提著自己的塑膠袋跳著坐上了吧檯前的木椅上,和他身邊健壯的烏薩斯人極其的不符,“我來這裡消磨點時間……有大麥酒嗎?”
“大麥酒?”馬丁一貫帶著微笑的嘴扯了扯,“卡西米爾農村的特產啊,對不起,我這裡可沒有,而且我也不會賣給你的。”
“哦。”羅欣萊特禮貌地回應了一聲,轉而開始打量起身邊工匠打扮的烏薩斯人,“你好。”
“嗯?你好。”科瓦爾聽到了這麼一聲突然的問好,愣了一下,剛剛起來的酒意也被驅散了一點,“真是禮貌的小子。”
“謝謝,你是工匠嗎?”羅欣萊特繼續問道
“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科瓦爾問向身邊的騎士,“我現在可不幹工匠的活。”
“唔,我明白了。老闆,這裡賣什麼酒?”在結束了不怎麼熟悉的對話後,羅欣萊特看向了擦著玻璃杯的馬丁,繼續問道,“我身上帶了點馬克。”
馬丁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無奈地看著這位看起來很年輕的客人,提議道:“孩子,我可以給你來杯牛奶,免費的,就當是是我請你的。”
羅欣萊特稍微想了一下,感覺還不錯,就順便從自己的塑膠袋裡拿了些三明治放到了桌子上,說道:“謝謝老闆,如果可以的話,還請你幫我把我的夜宵也加熱一下。”
馬丁接過了放在桌子上的三明治,左手的機器部分發出了咔咔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