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瑪嘉烈可不能這麼絕情。”西里爾笑著伸手摸了摸瑪嘉烈的腦袋,聽到了一陣門鎖聲
“父親?”瑪恩納奇怪地看著老騎士正和自己的外甥女一起坐在沙發上,看著騎士錦標賽的現場直播,感到有些奇怪,但還是解釋道,“因為今天公司要慶祝騎士錦標賽的圓滿完成……和災剮騎士奪得亞軍,提早下班了。”
“是嗎?”西里爾回答道,“瑪恩納,你怎麼看這個災剮騎士?”
瑪恩納一愣,不知道為什麼平日裡完全不看騎士競技的父親為什麼開始關心起一個騎著庫蘭塔獸親的騎士:“他在明面上,曾經多次以塞萬提斯的名義為獨立競技騎士申請了很多的補助,它們都在剛剛通過了。他聯絡過我的公司,談一些東西。”
“所以呢?”西里爾問道,“我可沒有見到報紙上有刊登這些東西。”
“……他沒有說,他和其他的競技騎士的確不一樣。”瑪恩納點頭承認道
“是嗎?”西里爾像是在問瑪嘉烈,也有可能是瑪恩納,當然也有可能是在問羅欣萊特
但是不論是誰,他總會給出答案
今晚的卡西米爾註定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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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素看著玻璃外的賽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觀眾席上的觀眾已經開始陸陸續續地離場,準備動身去給騎士冠軍頒獎的地方,一睹黑騎士與災剮騎士同臺領獎的場面——這是黑騎士主動要求的,她堅稱災剮騎士擁有打敗自己的力量,而災剮騎士則是極力否定。所以在裁判團的商量和商業聯合會與監正會的默許下,允許兩位騎士共同舉起獎盃
她原本要在比賽結束後離開,去給兩位騎士頒獎,但是她依舊選擇留在了這裡,等待著什麼
“羅素閣下。”桑丘推門而入,緊隨著羅欣萊特也走了進來
羅欣萊特已經脫下了甲冑,所以征戰騎士們看到的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庫蘭塔少年
他的眼睛閃著澄澈的光,他的臉帶著微笑
“年輕有為啊。”奧特瓦什感嘆道,帶著征戰騎士離開了這個房間,順帶把門帶上了
“羅素閣下,初次見面,我是災剮騎士,您也可以叫我羅欣萊特。”羅欣萊特自我介紹道
“我知道你,羅欣萊特。”羅素轉過身看著這個意氣風發的騎士,“老西里爾還親自給我打電話。”
“西里爾先生?我得好好謝謝他。”羅欣萊特自言自語道
“坐吧,我知道你們想要問什麼。”羅素說道,指了指羅欣萊特,“羅欣萊特,我這裡已經有一個答案了,我覺得這就是你想問的問題。”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羅欣萊特深呼了一口氣,終於將藏在心中最深處的疑問訴諸咽喉
在二十二年起那,在1072年,在一座名叫查拉曼的小村莊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有什麼,羅欣萊特。”羅素回答道,“一場預謀好的戰爭,一場賭博罷了,監正會做了一個決定,我們放棄了一個邊緣的村莊,誘敵深入。”
“你們放棄了那裡的人,對嗎?”
“是的,羅欣萊特,監正會要為卡西米爾負責。”
“那……在那場戰爭中,還有幸存者嗎?”
“有,除了已經失蹤的羅欣萊特以外,還有一個老農民,他正巧在尋找他孫子的路上遇到了征戰騎士的先鋒,被強行帶離了交戰區。他還是選擇了留在那裡,尋找著他孫子的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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