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似乎沒有改變過
羅欣萊特看著眼前的只存在於他記憶中的農舍,心中五味雜陳,不遠處,牧人正驅趕著駝獸,稻穀如同海洋翻湧波濤
(疑惑的嘶鳴聲)
赫萊普斯見背上的騎士愣住了,疑惑地提醒道
“啊?啊。”羅欣萊特拉了拉韁繩,繼續往前
麥田中的農民都向著他投來熱烈而疑惑的目光,但沒有一個人敢壯著膽子來問,羅欣萊特的形象給人的壓迫感很強,尤其是他與赫萊普斯共同看向一個人的時候,就連征戰騎士也要看著他手裡的猙獰銃矛在掂量掂量自己的重矛,更別說是一個鄉村的農夫
“你好,先生。”羅欣萊特下了馬,站在麥田外對著一個較近的年輕人打招呼道,“可以告訴我這裡是哪裡嗎?”
“啊?我嗎?”年輕的農人受寵若驚的指了指自己,完全想不到自己還有一天可以被城裡的騎士老爺這麼禮貌的問話,“騎士老爺,這裡是查拉曼,一個很年輕的村子。”
雖然是一個農人,但這個年輕人相比於羅欣萊特印象中滿口粗語而言,倒是有一些斯文的樣子
“查拉曼,可是我聽說查拉曼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存在了,不是嗎?”羅欣萊特繼續問道
年輕人一愣,緊張地將目光移到了赫萊普斯背上掛著的猙獰銃矛上,又看看羅欣萊特這一身壓迫的重甲,乾脆將自己知道的所有全部吐了出來:“之前的那個查拉曼已經被烏薩斯的傢伙毀了,您現在看到的查拉曼是我們這些後來人建的。”
出乎年輕人意料的是,眼前這個重甲騎士沒有因為得知這個訊息而感到失落或憤怒,而是用一種平靜的語氣再一次問道:“是嗎?那那場戰爭中還有幸存者嗎?”
“倖存者?”年輕人想了一下,“只有一個啦,騎士老爺你知道的,那些烏薩斯計程車兵都是*卡西米爾粗口*,他們經過的地方哪有人可以活下來,我也只聽說過一個,還是好運碰到征戰騎士老爺。”
“哦,可以帶我去找他嗎?”羅欣萊特緊跟著問道,然後就迎來了年輕人不解的眼神,“當然,或許你不介意賺點外快。”
說著羅欣萊特解下了赫萊普斯身上掛著的錢袋,從裡面拿出了一張馬克遞了過去
“哎!我哪裡會介意了,這是我的福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農人見到紅色的嶄新馬克,精神了起來,趕忙接了過去,從辛苦耕種的麥田裡出來,就赤著腳走在鄉間的石頭路上,而羅欣萊特就牽著赫萊普斯在後面慢慢地跟著
“我和你說,騎士老爺。那個和您說的倖存者,脾氣怪的很,明明年齡那麼大了,還要堅持出去,說是要找什麼孫子,要我說,他就是白費力氣,要是能找的話,他早就找到了。”農人總是絮叨的,“我記得那個老頭子叫萊赫,還有點見識,在商人老爺來的時候也可以給我們的糧食討一個好價錢。而且最近不知道怎麼了,突然來了一個什麼什麼公司,一來就找上了他,說是戰爭補助,也沒經過他同意就把他家裡的東西全部換了一遍。”
“唉,騎士老爺,你說我為什麼沒有這麼好的運氣呢?”年輕人嘆氣說道
“你可不會想要經歷一場戰爭。”羅欣萊特冷不丁的回答道,“家破人亡可不是用馬克就能彌補的。”
“可您看我,連老婆孩子也沒有。”年輕人聳聳肩,沒有將羅欣萊特的話聽進去,繼續在前面帶路
“哦,到了,那個農舍就是老萊赫的家。”他停在了一處山坡上,羅欣萊特可以看到一大片的麥田,金燦燦的,“騎士老爺,我就不向前走了,地裡還要我忙呢。”他指了指身後,高興地走開了
(感興趣的嘶鳴)
赫萊普斯感應到了羅欣萊特的心情,也十分高興的踢踢蹄子,迫不及待的跟著羅欣萊特往前走去
就在那熟悉的鄉間路上,羅欣萊特見到了一個老人,就蹲坐在一個很是熟悉的地方
似乎是聽到了鐵蹄踏地的聲音,那個老人回頭看去
“騎士老爺,您大駕光臨是有什麼事嗎?”他沒有站起身,只是很落寞的問道
“聽說你有一個在戰爭中死掉的孫子。”騎士厚重甲冑中的聲音問道
“是失蹤的孫子,騎士老爺。”老人倔強的辯解道,“沒有人見到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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