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伊斯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給德克薩斯打掩護。”能天使聽著沙發被弩箭擊中的噠噠聲,給自己的維克托守護銃上了一個彈夾的橡膠彈
“我解決車上的幾個還有那個頭目。”德克薩斯眯著琥珀色的眼瞳,不斷地警惕著車後面的殺氣,那殺氣沒有絲毫的收斂,反而愈發的濃烈,“其他的就拜託可頌和能天使了。”
“哦!我明白了。”可頌好不容易從彈雨中拿到了自己的錘子,對著還端坐在沙發上,看著彈雨的大帝喊道:“老闆,鬧出一點動靜來沒什麼事吧?”
“沒事。”大帝看著坐在對面飲酒的陽皂,那些射來的弩彈全部在她的身後消失了,“這幫狗崽子沒什麼好擔心的。”
“是誰?”趁著企鵝物流的成員被外面的彈雨吸引了注意,大帝迫不及待地問道,“那個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陽皂自顧自的喝酒,一口飲盡了半壇烈酒後才正眼看著大帝藏在墨鏡下嚴肅的眼睛,用手指抹了抹嘴角,似是懷念地說道:“弩箭齊射的聲音,還有弓弦震動的聲音,濃郁的殺氣與埋伏的陰謀,令人懷念。”
聽著陽皂的答非所問,大帝追問道:“到底是誰?”
“大帝,你有一個答案。戰爭中,誰會倖存下來?”陽皂問道,答案早就出現在了大帝的眼前,只是大帝不敢去猜測那個人到底會遭遇什麼
黑幫們的射擊停下了
能天使找準他們馬上就要靠近的時間,舉著維克托冒出了光亮的天使圓環,朝著黑幫們就是一陣射擊
“我來火力壓制!”能天使大喊道,在她的掩護下,藏在沙發後面的德克薩斯和可頌也從藏身的地方一躍而出,衝向了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黑幫們
而領頭的黑幫頭目甘比諾先反應過來,他迅速地搭上箭矢,舉弩準備射擊的時候,那一熟悉到他忘不掉的琥珀色眼睛就閃到了他的面前
“*西西里人粗口*”他往後退去,又迎來德克薩斯身後的彈雨,打在了他的身上,刺痛了他的神經
而一邊一同衝出的可頌揮舞著鐵錘,一錘砸在了地上激起了一陣波動,甚至將周圍的黑幫全部震飛,引發了一陣慘叫聲
而後待在弩手旁邊的黑幫打手們就拿著棍棒一擁而上
“嘿!”可頌揮錘將一個黑幫打飛了出去,在她身後準備偷襲的黑幫則被能天使的彈雨打得嗷嗷叫,連尾巴也被夾了起來
“嘖。”卡彭看著自己帶過來的人被能天使的彈雨壓制,想要用弩箭解決那個腦袋頂一燈泡的射手
“看這裡。”德克薩斯用刀背砍向卡彭,阻止了他的瞄準
卡彭也並非是一個小嘍囉,他反應迅速地調轉弩箭方向,朝著近距離的德克薩斯射出一箭
“哈,我記得你的眼睛。”卡彭打著嘴炮,給自己的弩箭上膛爭取時間,“德克薩斯家族的人,你們的眼睛都是這個顏色的。怎麼,你從敘拉古逃出來了,夾著你的尾巴?”
“……西西里人,你沒有資格對我說這種話。”德克薩斯冷著臉說道,一提到德克薩斯家族,她的眼中便出現了殺氣,“你們來到龍門,可沒有那麼光榮。”
“嘁。”卡彭舉弩射擊,卻被德克薩斯躲了過去,而他的心思卻不在這上面,目光不停地望向車隊的後面,想起了幾個小時以前的遭遇,忍不住將家族和甘比諾全用敘拉古粗口罵了一遍,又想起了那個所謂的家主
他看著眼前的德克薩斯,眼神很是忌憚與疑惑
“陽皂,不要在賣你的關子了,到底是誰?”大帝沉聲問道
而陽皂從桌子上的盒子中抽出了巧克力棒,含在嘴裡感受著一點苦澀,她回答道:“是誰可以組織黑幫,又有誰有這個實力……她是一匹孤狼,一匹失去了族群的孤狼,只能獨自扯著破損的喉嚨歌唱。當然,於法西里爾而言,我們這些模擬人格本質上依舊是人,而這些從其他時間線拉過來的駐國使……大帝你也可以這麼看,他們來自未來,是來自未來的幽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