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排飯的老闆笑了笑,看腳下的黑幫都顯得這麼和藹可親,不遠處的幾輛汽車呼嘯而過,帶著陣陣銃聲和弩箭聲
就在某個巷子裡,原本還在遊蕩,肆無忌憚的黑幫已經被悄無聲息的堵上了嘴,等他們醒來的時候就會出現在龍門近衛局的門口
“今晚很不安定哦——”老闆拖長了音,將一塊豬排放進油裡,就像是平常那樣隨意,“當黑幫可沒有什麼好下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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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鼠王。”黃色的沙子捲起纏住了面前黑幫頭目的脖頸,“我還什麼都沒有做,你不能這麼……”
“你違反了龍門的規矩,你的黑幫在龍門市區亂竄已經越過了我給你們定的界限了。”鼠王面無表情地說道,手中力道越發用力,“還有其他黑幫,你們都越過了龍門的規矩,就別說我沒有給過你們機會。”
隨後,鼠王還是放開了頭目的脖子,任由他摔倒在地上
“說說吧,那個維傭特家主讓你們做了什麼?”他平淡地問道,隨後又加了一句,“你有一分鐘的時間,或者我現在就送你去江裡喂鱗,說不定這樣的鱗丸會更好吃。”
“頭兒,這可不會好吃到哪裡去。”一邊的灰尾親衛吐槽道
鼠王聳聳肩表示不在意
“咕哈,我們被卡彭叫過來,但主持會議的是那個女人。”出於對自己性命的擔憂,黑幫頭目最後還是說道,“那個女人當時給了我們兩個選擇,臣服或者死。”
鼠王皺了皺眉,沒有認同黑幫頭目的話
“好吧,好吧。她當時給我們提了一個意見。”頭目立刻改口說道,“我記得她的原話是‘諸位別無選擇,不是嗎?’,我還記得那時她身上飄著的一股子血味,那味道比泡在血裡面還重。”
“講重點。”鼠王敲了敲自己的柺杖
“這就是重點,鼠王,她身上的血腥味大的離譜……還有她對於企鵝物流的態度。”頭目想起了在將他們全部打倒後,家主用刀抵著自己脖子的畫面,就不由得縮了縮脖子,“不像是敵對,倒像是一種,呃……”
頭目一時間沒有想到一個好的形容詞:“說是興趣也不對,那個眼神更像是我看到新進來的小弟時的眼神,嘶,也不對。”
“那是個什麼態度?”灰尾疑惑地問道,“仔細點。”
“就這樣了,我也說不上來。”頭目攤攤手,表示自己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了
“現在那個家主有沒有聯絡你?”鼠王問道,“她帶來的那群殺手呢?”
“沒有。”頭目連連搖頭,“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的訊息,她的上一條命令還是追殺企鵝物流,不惜一切代價的。至於那群殺手,他們走了,反正我是沒有再見過他們。”
“頭兒。”灰尾親衛看向沉思的鼠王,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就在剛剛,那些殺手闖進了關押那個殺手的倉庫,把他救走了,咱們一個人沒死。”
“往哪裡去了?”鼠王挑眉
“接駁口。”灰尾回答道,“看樣子是要離開龍門。”
“看著,不要鬆懈。”鼠王吩咐道,轉而看向了黑幫頭目,“至於你,在近衛局裡待幾天再說。”
像是得到了赦免,頭目鬆了口氣,隨後忽然想到了什麼:“鼠王,那個維傭特好像有病。”
“哦?”鼠王煞是有趣的看著頭目
“呃,不是,不是那個意思。”黑幫擺手,“字面意義上的,那個女人會時不時的用另外一種口氣說話,就好像是有那個什麼分裂一樣。”
“……滾吧。”鼠王沒空聽完頭目的分析,冷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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