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很帥。跑了多久?”旁觀的拉普蘭德問向一旁閉眼的切利尼娜,她沒有勇氣再去面對這段回憶
“整整兩天兩夜。”德克薩斯回答道,“我們被那艘炮艦追了兩天兩夜。”
“沒有藥物,連食物都沒有辦法解決……就算是把衣服全部扯下來也不夠吧?”拉普蘭德問道,“她還是死了,對嗎?”
“……”沉默證明了所有
“也不知道過去的她們看到這段記憶會是怎麼樣的反應啊。”話畢,卻沒有往常一樣的對話,而是良久的沉默
“最後是我殺了她。”在不知道過了多久後,德克薩斯看著早已被炮艦碾過的廢墟,似是毫無波瀾地說道
白狼沒有像是往常一樣回話
空氣再一次的寂靜了下來
“我說,就到這裡吧。”德克薩斯再一次開口說道,這一次的聲音中帶著無盡的疲憊,“你是在逼我回憶起這些……東西。”
“明明是你要給德克薩斯看的吧?”白狼搖頭,“是你自己,德克薩斯,不是我哦,你要是真不想看,誰也阻止不了你。”
德克薩斯當然明白,她比所有人都明白,眼前的白狼只是她的內心,是她思想的回想,無論是這些畫面還是眼前的這個人,都只是自己內心深處的意願而已,她不可能在這裡停下
是她自己討厭那些,卻又不想忘記那些,甚至是直面那些
“你想要逃避的話,我們現在應該已經出去了。”拉普蘭德再次開口說道,看向了遠處,不知何時,雙月已經重複兩次升起了,“德克薩斯,他們已經要到那個懸崖嘍。”
“不需要你提醒。”德克薩斯冷冷地說道,向後走去,“我知道。”
拉普蘭德依舊站在那裡,看著那個沾血的壕溝,裡面還躺著一支破敗的箭矢
“我們都知道,德克薩斯。從那個懸崖開始,你就不是你了。”拉普蘭德說道,“德克薩斯,馬上就要結束了吧?”
“……還沒有。”德克薩斯停下了腳步,“拉普蘭德,還沒有。”
“哦?我死後還有什麼東西是可以值得銘記的嗎?”拉普蘭德咧嘴笑道,對之後的事情很感興趣
“只是一個命運的玩笑,你不想知道嗎?我是怎麼在軍隊的包圍中活下來的?”德克薩斯沒有轉頭,“在那種情況下,是誰救了我?”
“我猜猜……狼之主肯定不可能,它們可不會干涉規則,我也馬上就要死了……不會是我的那個父親吧,我記得他還呆在城裡,以他的實力也可以殺出一條血路來吧?”
“你猜錯了,拉普蘭德。”德克薩斯的嘴角沒有笑意,只有沉默
“那就去看看吧。”拉普蘭德無奈的攤手錶示,轉身,雙狼身邊的空間開始扭曲起來
————
鮮血
德克薩斯只看到了死亡
她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未來的自己到底殺了多少士兵,也不知道身上受了多少的傷
從白天躲避炮艦的追殺,到夜晚衝出軍隊的包圍,她的雙劍已經磨損到折斷
原本護送萊昂納多的任務也變為了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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