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莉雅,導火索是指什麼?”走在路上,葉琳娜低頭問向沉默的德莉雅,她除了走路以外就沒有任何的動作了,“不願意說嗎?”
德莉雅輕輕搖頭,拉著葉琳娜走進家中後才鬆開手走到了葉琳娜的前面,轉身很是複雜地看著她,隨後無聲地開口說道
離開
葉琳娜很清楚德莉雅在說這個詞語,並不是以維多利亞語的形式,而是以塔拉語的形式被念出
離開這裡
德莉雅擔心女僕沒有看明白,重複著說道,眼眸中是無盡的哀求
求你了,葉琳娜,你保護不了我
我只希望你可以活著
“德莉雅……”葉琳娜沒有繼續保持以往的笑容,聲音微微顫抖,“你其實什麼都知道,對不對?”
————
軍營,漢密爾頓上校辦公室
“我忽然發現了。”戴溫爾打量著漢密爾頓上校的黑臉,饒有興趣地開口說道,“要是以後的歷史中有人閒著無聊記載你做的事情的話,我和你的談話肯定其中篇幅佔的很多的那一塊,上校,它們唯一的作用就是讓那些讀這歷史的人覺得你是個拖拖拉拉的人,而且會吐槽這件辦公室出現的次數也太多了。”
“你想說什麼?”漢密爾頓上校冷臉問道,話語間充斥著敵意,“你再三的走出我給你劃定的界限,先是貿然逃出軍營,再是主動和凱利去解決一起完全沒必要的事情,再然後主動和那群倫蒂尼姆來的腦子裡全是和平幻想的傢伙交流,告訴我少尉,溫德米爾公爵到底給了你什麼任務?”
“哦,你又問了這個問題……我該怎麼回答你呢?”戴溫爾抽出不經常使用的另一把軍刀,在漢密爾頓上校面前擺弄著,漢密爾頓上校臉上沒有一點畏懼
在刀光幾次經過漢密爾頓面前後,戴溫爾將刀抵在地上,如同仁王像般佇立著,雙手交疊在握柄上,終於說道:“那就讓我們彼此都誠懇一點吧,上校。你告訴我那一批炮彈到底什麼時候好,我告訴你我來到這裡的真實目的。”
如果不是面具的遮擋,漢密爾頓真的以為是那位女公爵站在自己面前,不僅是那種屬於軍人的傲氣,還有屬於貴族的傲慢和無所謂
就好像漢密爾頓現在下令將這個少尉處死在這裡,她都不會表示什麼,然後憑著自己手中的軍刀殺出小丘郡。她好像無所謂自己現在要做什麼,只是好奇,只是順帶
就好像她真的是來度假的一樣
“……在這個星期,一定會完成。”漢密爾頓上校最終妥協,說道,“最後一批源石製品已經在路上了,炮兵營那邊可以加急完成。”
“很好。”戴溫爾面具下的臉帶著笑容,“至少你沒有撒謊漢密爾頓,你認為事情已經是一個定局了,就算說出去也改變不了什麼,但你必須清楚我在小丘郡到底代表了什麼。我原本以為你是個蠢貨,但現在看來,至少你除了忠誠以外還有些可取之處。”
“你該告訴我了,戴溫爾,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漢密爾頓沉著臉看著面前的少尉,不,她的軍銜肯定不止少尉,甚至可能是溫德米爾身邊的親信
“好,那我就告訴你。”戴溫爾利落的摘下面具,讓漢密爾頓看著自己的臉,“我出現在這裡,出現在小丘郡只意味著我要讓那些盤踞在這裡的鬼魂滾出維多利亞,我會讓他們徹底的在歷史中消失,一個不留!”
“……哈哈,哈哈哈哈!”漢密爾頓愣了一會,隨即大笑起來,“嗯……只有你?”
“這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戴溫爾金色的瞳孔中露出隱藏在嬌小外表中的那抹瘋狂,“你不需要知道,也無權知道。可以讓你看見我的臉也是因為等到幾天過去,你就不會出現在這座城市了。”
“你是說我會死。”漢密爾頓猜測道,眼神卻不帶任何的畏懼
戴溫爾點頭:“會和那些幽靈一起死去,你若是萌生退意的話,我現在就會砍下你的頭。”
“當然不會,如果我的死可以給維多利亞帝國帶來輝煌,那我求之不得,我和我的指揮刀都會等著。”漢密爾頓站起身,“帶上你的面具。希爾!”
外面待命的副官走進辦公室,只見到已經重新帶好面具的藍色菲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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