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3年,1月24號,中雨轉小雨,試著和那個孩子聊了聊,為什麼她還不會講話,我要教她
1093年,2月3號,陰,她好像不能講話……沒有關係,再大一點就可以教她寫字了
……
1093年,4月27號,晴,我女兒真可愛,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天使?
1093年,5月3號,晴,哎呀,把這個都忘了
1093年,5月4號,晴,我女兒真的好可愛
……
1093年,10月8日,陰,他被士兵打了,就因為他雕了一些東西……*維多利亞粗口*
……
1096年,11月5號,小雨,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小丘郡好像要出問題了,要先把德莉雅送出去
……
1097年,(嘈雜的完全辨認不出來的字跡)(抹黑的黑框)戰爭好像要開始了,逃肯定來不及了。德莉雅,我的天使,媽媽只希望你可以平平安安的……拜託一下西爾莎吧,家裡還有些存款
*維多利亞粗口**嘈雜的維多利亞粗口**不知名的維多利亞粗口*……他被抓走了,下一個就該輪到我,我居然感到慶幸,當初沒有把德莉雅的身份資訊填上去,德莉雅……你要活著
(緊急情況下寫下的筆記,但至少比潦草的烏薩斯語要好認點)我真是糊塗了我居然會覺得有人會看這本日記
不管你是誰西爾莎其他人還是小德莉雅當你看到這段字的時候我肯定已經死了
那些(嘈雜的粗口)還是沒有放過我我可憐的小德莉雅,我的天使,希望那些士兵沒有發現你,你要活的好好的
看日記的人,我沒有什麼可以給你的也沒有什麼錢,但(寫錯了)但(劃掉了)但是德莉雅,你既然來到看到這個本子,說明德莉雅信任相信你,我只希望你可以照顧好她,我沒什麼可以給你的這座房子肯定也會
我懇求您,我懇求您保護這個女孩,我知道她的身世肯定不簡單,但我還是希望她可以平凡地渡過這一身 生。不管作為一個母親還是一個塔拉學者,我
日記的最後只寫下了一個“我”字便戛然而止了,上面還有著筆墨濺灑的痕跡
“可是到現在您還沒說您的名字呢。”葉琳娜似是自言自語地放下手中的日記本,看了眼牆上掛著的照片,大多數都是一家三口的合照,裡面的埃拉菲亞男性總是帶著溫和的微笑,而女性最開始的時候還有點排斥德莉雅,到最後已經主動抱著她了
還有一張是她與男人在爭論誰要抱著德莉雅拍照,照相師恐怕是看到這麼溫馨的一幕才忍不住拍下來的吧?
葉琳娜取下這張照片,看了眼寫在最下面的,屬於照相者的名字
哦,葉琳娜認識這個照相師,她剛來沒多久的時候,十七區的人便為他舉辦的了哀悼會,銘記他十幾年來為塔拉人拍照時的風趣,可憐的傢伙,據說在被士兵的弩箭射中的時候,他還在大喊自己的口號
“還真是可愛的一家人呢。”葉琳娜將照片從照像框中抽出,連同其他的所有相片全部放進一個鐵盒中,她知道,或許自今天后,這個家就會消失……如果葉琳娜沒有成功的話,至少她可以為德莉雅儲存下一些記憶
思索片刻後,她抽出還留在工作間的幾張紙,帶著鐵盒走出屬於德莉雅母親的工作室,輕輕關上門後便回到了德莉雅的房間
熟練的,葉琳娜坐在德莉雅的床邊,抽出隨身的鋼筆,檢查著裡面的墨水
“還真是熟悉啊。”許久,她如此感嘆道,“就像是我真的要死了一樣,真熟悉啊。”
房間裡迴盪著她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