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人,無非就是將什麼樣的武器藏進身體當中,將大腦的什麼部位換成晶片來獲得更多的戰鬥力。裝上義肢,然後再在裡面裝進武器,這樣一個標準的改造人就誕生了
事實上,如果按照將武器植入人體這個標準來看,哥倫比亞的現軍隊士兵都會植入的皮下單元也算是一種改造。或是那些操控動力甲計程車兵,他們或多或少都進行了一些改造
改造,無非就是植入更多的武器,來提升自己的實力,至少斯李特是這麼認為的。那些被當作武器的人,那些人再怎麼強又會強到什麼地方去?
它們在哥倫比亞並不稀奇。從實驗室當中可以使用可以摧毀一整隻小隊的感染者,再到士兵們透過手術植入的各種神經單元乃至武器,改造在哥倫比亞的科研瘋子們眼中甚至算是落伍的話題
斯李特甚至見過將皮膚全部替換成金屬的改造人,雖然他只存活了大概三天的時間就死了。而他來到黑鋼國際的目的也是這個,至少是其中之一。他得到的資訊是黑鋼國際抓到了一個可以接下克里夫子彈的傭兵,它被改造了幾乎全身
甚至還有未知的科技與金屬
單不說那些幾乎激動且瘋狂的設想,光是存活著的,可以用臉接下克里夫一發銃彈的改造人就值得斯李特跑這一趟
薩科塔的銃彈是強悍的,哥倫比亞的某些研發企業也曾經想要模仿出和薩科塔守護銃威力相同的仿製銃,但以失敗告終。所研發出來的銃威力完全追不上薩科塔們使用的守護銃,即使使用銃的人是來自萊塔尼亞的精英術士
但這也說明,克里夫的銃彈絕對不是一個改造人用鋼鐵就可以接下來甚至存活的,事實上,斯李特已經做好回收一具屍體的準備
在斯李特的設想中,那應該是一個被打碎了半邊臉的面容可怖的傢伙,而不是隻是帶著金屬光澤的美麗菲林。他可以從那對耳朵和菲林尾巴看出洗罪並非是一個機器人,但洗罪的情況絕對不會是那樣
這是一個驚喜。斯李特在看到洗罪的第一眼的時候,他是這麼想的。洗罪所表現出的特性已經超乎他的想象
而事實證明,斯李特少校的想象還是有些太平庸了。或許那些科研室的天才們會在看到洗罪的狀況的時候第一時間聯想到她身軀的特性。但斯李特並不是什麼科研人員,他或許能從那雙溢滿殺意的眼眸中察覺到什麼,但他絕對沒有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這個改造人到底可以做到什麼地步,或者說,這個改造人的上限究竟在什麼地方
而現在,斯李特知道了,就在他坐在後車的副駕駛座位上,他看著通訊斷斷續續地打來,然後夜空中一絲銀色的光芒閃過,在他的面前,那輛越野車被洗罪砍成兩半
而那把細長的刀刃,就是由洗罪的左手構成的,就像是一條細長的銀線,割開斯李特的眼睛
哧——
開車計程車兵看到被掀開的車蓋朝著後面飛來,連忙向旁邊轉方向盤,猛地踩下剎車。他們身後的車隊也意識到最前面負責押運的汽車的不對勁,紛紛開始減速
“少校!”越野車躲過飛來的車蓋後,伴隨著巨大的摩擦力差點翻了過來,好在並沒有。士兵在穩住身形後大聲喊道,“要追上去嗎?”
“……不,不用了。”斯李特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看到最前面那輛被劈開的車已經緩緩停下,那個菲林用自己的手段讓它停下了
飛舞著的宛若銀色水流般的線條化作一隻錨,將還在前進的越野車釘在大地上,揚起一大片的塵土,但這還不是全部,銀色的金屬已經失去頭顱的主駕駛計程車兵拉起,拋下車
而這些,全部來自那個盯著自己的傭兵,斯李特記得它代號洗罪。那些銀色的金屬從它的手中流出,好像源石技藝般流動著收回,重新構成洗罪的手掌,就好像是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準備戰鬥。”斯李特少校終於在那種激動與絕望相互交雜的情緒中反應過來,他說道,拿起身旁一直放著的便攜弩箭,“把我們帶過來的能量武器拿過來,我們要在這裡殺了它,不惜一切代價。”
“是!”士兵回答道,眼睛不斷驚恐地看向站在車上的菲林女人
夜晚的寒風吹動寬大的黑色風衣,被束起的黑色長髮也在她的腦海舞動著。她壓著自己的牛仔帽子,好讓它不會飛走。她的手中拿著一把小型的仿製銃,她準備靠這個來和他們戰鬥?士兵不知道
他只知道,剛才,或許只有幾秒,離自己不遠的女人已經殺了四個士兵,四個和他一樣計程車兵。她的臉上還沾著他們的血漿,她的眼裡還有著紅色的非人光芒
就像是符合哥倫比亞文化所描述的死神,彷彿一個浪客,拿著銃,準備收取他們的性命
她離死神就差一個不會死去了。士兵忽然沒來由的這麼想到,不過這種念頭只存在在他的腦海當中一瞬而已,因為怎麼可能真的會有死神啊……
士兵們下車,將停下的越野車作為掩體,訓練有素地舉起弩,將它們的準心對準已經從車上跳下來的洗罪,她正朝著士兵們緩緩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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