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血液,血液
卡茲戴爾的城門被敵軍的血液浸滿,連新換上都木料也被浸成血紅
歌利亞感覺自己是面具上也都是血,他的披風也全是血。似乎哪裡都是血
但他守住了,卡茲戴爾的城門。無數越過那隻怪物計程車兵想要衝進卡茲戴爾中,都被他拿著劍斬下頭顱,他有些數不清自己殺了多少人了,也不知道自己身邊還剩下多少同胞
“……你來了。”無名的歌利亞撐著自己的舉劍,恍惚間他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衣裙的慈悲身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你一個人守護了卡茲戴爾?”她驚喜地問道,伸手扶住戰士的身體,“我來了,戰士。你可以休息了。請休息吧。”
薩卡茲的話和柔和,彷彿微風吹過歌利亞的臉,帶來無限的疲憊與睡意
.但他並未就此睡去,而是直起脊椎:“戰爭並未結束。我還不能倒下。”
“嗯。你說的對。我們現在要疏散卡茲戴爾裡的人啦。”純白的薩卡茲故作輕鬆地說道
“我們還是要離開我們的家園了?”歌利亞不禁問道,“我們失敗了?”
“不。”薩卡茲溫柔否定道,“我們只是要再建立一個卡茲戴爾而已,戰士,相信我。我……薩卡茲會有一個未來。”
“未來……”歌利亞呢喃著這個詞彙,努力看清歸來英雄柔和的面容
元帥之死已經傳遍整個軍隊,雖然並未找到她的遺體,但她的身死已經是確定的事情了
“凱爾希死了?”高盧軍帳內,戴著光榮的高盧皇帝親自授下的長劍的佩劍貴族們正激烈得討論這件事情
“啊——”一旁抱著斧戟的老近衛軍不由得打了個哈欠
“那聯軍元帥的位置該讓誰來擔任?!那些萊塔尼亞佬嗎?”
“就應該由光榮的高盧來指揮這場戰爭。可惡的魔族佬!”
“可憐的凱爾希小姐,這麼年輕有為的人居然死在那些惡魔手中。唉——我還希望向她求……”
“別開玩笑了!讓那些維多利亞人指揮我們的軍隊!?那我寧可這座城市毀滅!”
相同的事情在每一個軍帳中上演
“哦,凱爾希小姐戰死了啊。”相比於亂糟糟的高盧貴族們,萊塔尼亞的軍帳就很平靜了
數位媲美金律法衛的高塔術士守在帳篷當中,外面還有一整隻高塔術士樂團正在待命
聯軍當中話語權最大的萊塔尼亞選帝侯坐於其中,他對這場戰爭馬上到來的失敗並不可惜
“可惜她對音樂獨到見解。我還希望她成為我的兒子的音樂教師與謀士。可惜啊。”選帝侯感嘆道,“和那些人說吧,在指揮權上不能讓步。讓我們的法術高塔蓄能吧,看看這件新兵器可以做到什麼地步。”
選帝侯已經在這場戰爭當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資料,他對這座城市並不在意,充其量不過是看在凱爾希的面子上才將自己的視線放過去,順便測試高塔的威力
“是。”高塔術士頷首,和帳外待命的術士交代下去,和老近衛軍與蒸汽騎士們對接
相比於選帝侯的一人做主與年輕貴族們的爭吵,維多利亞的公爵們選擇坐在一起討論辦法
他們得出一個相對理性的結果——讓出軍隊的指揮權,但絕不在利益上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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